只是他被小瘋子他們三人轉瞬間給制住,渾身無法動彈,震驚之余,嘴里倒也不敢再亂罵。
“萬師兄,掌教說你脾氣暴躁,讓你好好修身養性,收斂收斂,你可聽進去了?”我皺眉道。
其實我哪知道陸掌教有沒有說過這話,不過看這萬振的樣子,陸掌教肯定是提點過的。
那萬振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反駁。
“不知這三位是?”薛頤眉頭緊鎖,疑惑地看了一眼小瘋子三人。
這三人當中,小瘋子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蓮花也是拿頭巾蒙著腦袋,也就徐鸞還算比較正常,但那股子高冷的氣質,也跟一般茅山弟子截然不同。
“這些都是咱們茅山的弟子,薛師兄不認得么?”我問道。
“這……實在是不認得……”薛頤和葉慧明都是面露狐疑之色,薛頤又問道,“這幾位……”
“兩位師兄下山多日,咱們茅山弟子又多,兩位師兄不認得也正常,現在認識了也不遲。”我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
薛頤和葉慧明愣了愣,臉色都有些古怪。
“我想請問三位師兄。”我從薛頤和葉慧明二人身上掃過,又看了一眼被小瘋子他們給制住的萬振,“要是沒有掌教的命令,我們兩個能在此代掌茅山么?”
三人都是一陣默然。
“還是說,你們認為掌教出了什么事,或者被我們兩個給害了?”我又問。
“那當然不可能!”薛頤和葉慧明齊聲說道。
我微微點了點頭,“那三位師兄還有什么疑問?”
薛頤和葉慧明對視了一眼,那萬振哼了一聲,卻也沒有說出個什么來。
“實在是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而且太過……太過古怪,還請兩位見諒。”那薛頤有些抱歉地說道。
“咱們都是自已人,誤會解開了就行。”我笑了笑,隨即吩咐道,“你們干什么呢,還不把你們萬師叔放開。”
小瘋子將萬振身上的禁制解開,三人當即又一陣風般掠走,退回了人群之中。
只不過他們這一退,卻是惹來了無數道目光。
不管是薛道勤等一眾賓客,還是一眾茅山弟子,紛紛往那邊連瞧了好幾眼。
“三位師兄突然返回,想必是遇到了什么緊要的事情,能否跟我們說一說?”我問道。
“我們有點渴,先進去喝杯茶吧。”薛頤說道。
我笑道,“那是當然了,三位師兄請。”
小谷子趕緊跑進去安排了一個僻靜的房間,又端來了茶水和糕點,等我和邵子龍還是有萬振等三人進來后,小谷子這才恭敬告退,又把房門給帶上。
雙方落座之后,萬振端起茶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啪的一聲把茶杯拍了回去。
薛頤和葉慧明坐在那里,眉頭緊鎖,卻都是沒有去動茶水。
“三位師兄,有什么事請說。”我說道。
剛才薛頤說“有點渴,先進去喝杯茶”,其目的自然不是真為了喝茶,而是外面人多眼雜,是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私下說的意思。
“我們三人原本一直在西南一帶鎮邪,昨天夜里,我們突然收到一名弟子的消息,于是立即趕到了屠門鎮。”薛頤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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