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娘們還真夠惡毒的。”我沉默了片刻說道。葛玉紅把徐隆扔進垃圾坑,那自然不是為了毀尸滅跡,她要真想這么做,有的是辦法讓徐隆人間蒸發。對方這么做,存心就是為了折磨徐隆。堂堂驅魔徐家的傳人,卻是死在了一個惡臭污穢的垃圾坑里,這也就是葛玉紅能做出來的事!“誰讓他非得要跟我作對呢。”葛玉紅冷笑了一聲,語氣卻是極度平靜。我盯著她瞧了片刻,說道,“看你挺羨慕的樣子,要不讓你也嘗嘗?”“成王敗寇,你想怎樣就怎樣。”葛玉紅冷聲道。我也知道這唬不了對方,轉身準備離開。往門口走了幾步,回頭問道,“那天黃河神道的一條長蟲把你徒弟給吞進了肚子,是你搞的鬼吧?”葛玉紅過了一會兒才冷冷地道,“就那蠢樣子,不吞她,就得被其他人給宰了!”這不啻就是承認了。當初金繡云從黑衣和尚手里逃出來,跑到河邊的時候突然被水下躍出的巨蟒給一口吞入腹中,事后黃河神道在蛇身上找到了被人做手腳的痕跡。那個時候還難以斷定,這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至于現在么,其實就有點顯而易見了。葛玉紅化身老太太,出手引開黑衣和尚,讓金繡云有機會脫身,對方事后一路跟著過去,見金繡云一直遇險,索性驅蛇吞人。“你說你收這徒弟,究竟有幾分真心?”我想了想問道。“你說呢?”那葛玉紅反問。我笑了笑,“你說你看出金家血脈里的鬼咒,這才動了收徒的心思,想著讓金繡云繼承你的衣缽。”“可惜太蠢!”葛玉紅冷哼一聲。“未必吧。”我淡淡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又何必藏著掖著,還不如說出來笑笑。”“你這小鬼心眼屬實多得很!”葛玉紅冷聲道,“那種蠢貨誰會看得上,只不過她血脈里的鬼咒,倒是有些大用!”“要是梅城這邊能大功告成,我本是要帶著她出海的。”“出海?”我心中微微一動。“你跟金家走得那么近,不就是為了這點事么,裝什么裝?”葛玉紅譏諷道。“什么事?”我不解地問。葛玉紅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道,“金家先祖曾經在海外遇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島,隨后就在島上有了奇遇,返回陸地之后飛黃騰達,但也因此身中鬼咒,子子孫孫無窮患!”“這事情你會不知道?”“看來你那徒弟真挺實誠的,把這種秘密的事都跟你說了。”我嘖了一聲。“我是她師父,她跟我說難道不應該?”葛玉紅冷聲道,“從這蠢貨的描述來看,這島上封鎮的起碼是一個大鬼級別的存在,而且能改造普通人的身體,賜予無窮力量!”“怎么,大姐你身體哪里有缺陷?”我好奇地問。葛玉紅嘿的冷笑了一聲,“難道非得身體有缺陷?試問這世上有誰不希望得到力量?”“要是我能早點去找到那個島,現在被挖掉眼睛的,就是你這小鬼了!”“說這么多有什么用,那小島在茫茫大海上,你上哪找去?”我不以為然地道。葛玉紅嗤的一聲笑道,“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肯去找,自然有辦法!”“說來聽聽。”我說道。“我就說你一直在打金家的主意!”葛玉紅冷笑道。“行行行,就算我在打金家的主意,然后呢?”我問。“你把我放出去,你我一起去找。”葛玉紅說道。我啞然失笑,“你覺得可能嗎?”“有什么不可能!天底下沒有永遠的敵人,如今梅城鬼門被封,你我再也沒什么利益沖突,倒不如一起出海找到那只大鬼,分享無上力量!”葛玉紅循循善誘。“就憑你空口白牙的?”我不置可否。葛玉紅呵呵笑道,“你看,果然還是有興趣。”“哪來那么多廢話!”我皺了皺眉頭。葛玉紅突然咯咯笑了幾聲,說道,“我陰陽鬼宗的寶卷上,曾經記載過一只大鬼,跟金家鬼咒極其相似,我猜測這兩者就是同一只。”“你們記載了什么?”我淡淡問。“按照寶卷上記載,這只大鬼是在近千年被封鎮的,整個島嶼都被打造成了一個強大的封魔陣,這島上還遺留了眾多用來鎮壓這個大鬼的法器!”葛玉紅說道,“如果能找到這個海島,哪怕是不求得到這大鬼的力量,單單這島上的珍貴法器,就能讓人趨之若鶩!”“這么說,還是只千年大鬼。”我哦了一聲。“在一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里,本就還封鎮著一些極其恐怖的惡鬼,這些東西沒法消滅,只能封鎮。”葛玉紅說道,“如今陰陽交替,即將晝夜不分,這些東西遲早會破封而出,倒不如趁著對方還沒出來,你我先找了過去!”“聽著倒是有點意思。”我說著,忽然問,“你說了這半天,就是想找到這大鬼,還雙眼睛給你吧?”“你挖了我一對眼珠子,如今你我合作,找到這大鬼,各取所需,也算恩怨兩清,如何?”葛玉紅說道。“行,你先把去的路線告訴我。”我說道。葛玉紅冷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么?要去就一起去!”“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就算我帶你一起到了地方又怎樣,到時候我一刀把你宰了,你又上哪說理去?”我說道。“只需你帶我一起去,到時候你要合作還是殺了我,都由得你,否則你就別想找到那地方!”葛玉紅冷聲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胡謅?”我問。“這些年來我利用紅靈會的勢力,一直在查找這方面的線索,再加上后來有我蠢徒弟配合,倒是讓我已經發現了端倪,我可以跟你說一部分。”葛玉紅道。她當即低聲說了一段話。“是真是假,你應該可以分辨!”葛玉紅說完之后,又冷聲說道。“你這說的有點多了吧,這樣一來我就算不帶上你,只要多碰幾次運氣,說不定也能找到地方。”我琢磨了片刻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