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拍著祝月曦的臉。
祝月曦淚水都快出來了,嘴唇顫抖著,努力壓抑著,艱難道:“別…別在…別在這里治病…”
這樣的辱罵,別人是不敢的,唯有唐禹敢這么做。
因此,祝月曦也只能找唐禹治病。
他治過,治得很好,而且他是自己人,不是外人。
更重要的是,祝月曦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病,知道自己是這么樣一個人。
天已經黑盡了。
史忠站在原地,宛如鐵塔一般,一動不動。
楊榮看著他們的紀律性,真是佩服。
但他更擔心唐禹的安危啊,上去這么久了,還不下山,會不會已經出事了…
他心中緊張,卻突然看到山上燃起了大火。
不!不是大火!
是人!
上千匪寇舉著火把,排成了一條條長龍,正在往山下走。
“不好!來人!快擺好陣型應戰!土匪下山了!”
楊榮大吼了起來,又立刻找到史忠,急道:“別站著了,唐郡丞可能是出事了,你得趕緊看看去啊,想想辦法啊。”
史忠面無表情,他只相信主公不會沒有把握還孤身犯險。
楊榮嚴陣以待,做好了一切準備,急匆匆跑到前面來,發現史忠還站著,覺得不可理喻。
但很快,他抬頭發現前方,火龍匯聚,氣勢無窮。
而在那龍頭之前,赫然便是唐禹大步走來。
黑暗的天,他背對著光,身影是如此偉岸。
“山匪歸位,廣漢郡內,再無隱患。”
唐禹的聲音很平靜,緩緩道:“上報四皇子殿下,可以備戰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