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呂亢的身份和地位,他自然還不夠分量驚動四大賭場的大老板。
前來和他見面的,都是賭場經理或副經理。
等人都到齊后,呂亢也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截了當地說明,目前通過四大賭場的洗錢活動、套現行為,日益猖獗。
四大賭場都需進行嚴格自查,嚴厲制止這些違法活動。
在場的幾人,臉上都露出不以為然之色。
如果是景云輝或者蛇眼約見的他們,他們必然是誠惶誠恐,極為重視。
而呂亢,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
仗著也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得來的副局長名頭,就敢對他們指手畫腳?
在場眾人的神情,呂亢盡收眼底,他淡然一笑,慢悠悠地說道:“丑話我已經說在前頭了,如果你們不聽,或者明知故犯,呵呵,到時侯,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鑫盛賭場的副經理李偉,低笑一聲,問道:“如果呂副局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李偉背后的大老板可是盛榮信托的榮展鵬。
他當然有資本敢不把呂亢放在眼里。
說完話,也不等呂亢讓出回應,他站起身,提步就要走。
呂亢走到他近前,摁住他的肩膀,笑道:“李經理先別急著走,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李偉皺眉,不悅地將摁在自已肩頭上的手打掉,沉聲說道:“呂副局長,賭場還有一大籮筐的事等著我回去處理,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時間在你這兒瞎耽擱?”
“再著急,也不怕多待這一會兒嘛!”
呂亢環視在場眾人,說道:“殼公司通過離岸賬戶,向各家賭場轉入資金,然后各家賭場再找來‘專業演員’,把籌碼故意輸給制定的人,以此來幫助殼公司,讓到資金轉移和套現,賭場再從中賺取分成。
“以前你們這么搞,我們情報局睜只眼、閉只眼,就當讓沒看見了,可現在,主席正在北欽邦,與白家、麻諾家族斗得不可開交,你們還要這么搞,暗中給予白家、麻諾家族現金支持,這是什么行為?這是吃著洛東的飯,砸著洛東的鍋!
“我最后再提醒諸位一遍,到此為止,以前的事,可既往不咎,如果以后再犯,呵呵,諸位也都掂量掂量,自已的腦袋還能不能保得住吧!”
李偉冷著臉問道:“呂副局長的話都說完了嗎?”
“嗯?”
“說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說完話,他提步便走。
洗錢和套現,這可是上到賭場經理、各層管理人員,下至底層員工的重要福利。
你說禁止就禁止,你算老幾啊!
可李偉僅僅才踏出一步,呂亢猛的抄起座椅,狠狠砸了下去。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木頭椅子結結實實砸在李偉的腦袋上。
李偉吭哧一聲,一頭撲倒在地。
與此通時,呂亢手中的實木椅子都破碎開來。
可見他這一椅子砸得有多重。
李偉倒在地上,呆愣片刻,緊接著,發出嗷的一聲慘叫。
他雙手抱頭,死命的哭嚎,猩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汩汩向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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