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頭忍不住大聲咆哮道:“是他媽誰在這里撒的三角釘?”
武警!
隨著四輛車緊急停下,大批的武警,從道路兩邊的草叢當中沖出來。
一只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車內眾人。
帶隊的一位支隊長,手拿著擴音器,大聲喊喝道:“車內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無路可逃,立刻下車投降!立刻放下武器,下車投降!”
車內的眾人,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對他們而,時間仿佛凝固了似的。
雙棘握緊拳頭,狠狠捶打車身。
他猛的推開車門,從車里走出去。
雙棘一手抱著小娃娃,一手持槍,槍口頂住小娃娃的腦袋,大吼道:“放我走!你們立刻放我走!不然老子先殺了他!”
小娃娃嚇得哭聲不斷。
菜頭急匆匆下了車,對雙棘低吼道:“雙棘,你瘋了!那是族長的孩子!”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雙棘眼睛上爬記血絲。
以他的罪行,一旦被抓,那就是個死。
他要活!
他想活著!
當人走到窮途末路的時侯,就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至于其它的一切,都會拋諸腦后。
他把小娃娃向上抱了抱,用小娃娃的身軀,擋住自已的腦袋和上半身,另只手里的槍,死死抵住小娃娃的腦袋,他瘋狂的吼叫道:“我再說一遍!放我走!放我走!”
支隊長放下擴音器,用對講機問道:“狙擊手!”
“高支,一號沒有射擊角度!”
“二號沒有射擊角度!”
“三號沒有射擊角度!”
“四號……”
埋伏在四周的狙擊手,都沒有合適的射擊角度。
支隊長眉頭緊鎖。
恰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從道路上快速行駛過來。
越野車停在一眾武警的附近。
車門打開,從車里走出來一人。
景云輝。
“景主席!”
支隊長認識景云輝,立刻跑上前來。
景云輝問道:“高支,現在什么情況?”
支隊長把局勢向景云輝大致講述一遍。
景云輝說道:“我過去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景云輝分開武警人群,走到最前方。
“雙棘,還認識我嗎?”
他邁步向對面的雙棘等人走過去。
聽聲音,無比的耳熟。
雙棘定睛細看。
來人面善。
恍惚像是認識。
但具l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他厲聲喝道:“站住!別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
景云輝舉起雙手,表示自已身上沒有武器。
他說道:“雙棘,瞪大你的眼睛,再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雙棘雙目圓睜,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景云輝。
隨著他越來越近,雙棘也越來越有種熟悉感。
菜頭突然想到了什么,腦中靈光一閃,驚呼道:“陳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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