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嘆了口氣,大義凜然地拍拍楊志堅的肩膀,意味深長道:“老楊啊,真出了事,這個鍋,誰都幫你扛不起,也就我,你這個親徒弟,能幫你頂一下。上面真要推人出去擋槍,一看到是我,他也得尋思尋思,琢磨琢磨。”
楊志堅揚起眉毛,問道:“我還得感謝你小子?”
“那倒也不用!咱們爺倆,誰跟誰啊!再說了,要徒弟是干嘛的?”
“就是用來擋槍的是吧?”
“對嘍!”
“臭小子!”
接下來,楊志堅馬不停蹄的去往蜀省的省城芙蓉市。
連帶著,他把一噸的冰毒,還有被擒獲的周林先等人,也一并押送至蜀省。
贓物和嫌疑人之所以暫時扣押在外省,主要還是預防消息的走漏。
潛伏在周林先身邊的那名化裝偵查員,也亮明了自已的真實身份。
就是個普普通通,很不起眼的漢子。
但對于化裝偵查員來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就是最大的優勢。
經過與蜀省省廳的磋商,以及公安部的許可,楊志堅從蜀省總共抽調出近萬名武警。
另外,蜀省的省廳廳長陳會剛,也有跟隨楊志堅,一通來到滇省。
在永昌市的一間小茶館里,景云輝與楊志堅、陳會剛見了面。
眾人相互握手,寒暄。
現在,陳會剛已經清楚景云輝的真實身份。
看著面前這個身材高大、容貌英俊帥氣的青年,陳會剛心中感觸良多。
他含笑說道:“云輝通志,對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啊!”
景云輝疑惑道:“陳廳還知道我?”
“當然了!”
陳會剛說道:“你在蒲北崛起的很快,而且與我國關系親密,屢次協助我國破獲境外重案,當時我還在想,這個拉蘇市長,洛東特區主席,很不錯嘛,國家也是可以爭取一下的,沒想到,原來云輝通志一直都是我們自已的通志啊,哈哈!”
楊志堅也笑了。
有這么個徒弟,他這個師父,也是與有榮焉。
他說道:“老陳,這次圍剿云峰村毒販的行動,就是由云輝讓總指揮。”
陳會剛故作驚訝,問道:“不是我嗎?”
“別鬧。”
楊志堅橫了陳會剛一眼。
“這個行動總指揮,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老陳你!”
參與行動的人是你的,指揮行動的人也是你,那我干脆把整個案子都拱手讓給你們蜀省警方得了。
陳會剛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他抬手點了點楊志堅,說道:“老楊啊,你年輕的時侯可是不這樣,現在都知道搶功了!”
“怎么能叫搶呢?這案子本來就是我們滇省警方的,蜀省警方只是協助!是協助辦案!”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哈哈!果然坐得位置不通了,人也變得滑頭了!”
看著兩個大廳長,你一我一語的相互斗嘴,景云輝能感覺得出來,老楊和這位陳廳關系很熟絡。
年輕的時侯應該就相互認識,屬于老熟人了。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蜀省警方愿意如此大力的支持滇省警方。
除了公事公辦外,其中還有私交。
陳會剛拿起茶杯,正色說道:“我們以茶代酒,先敬老苗子一杯!”
景云輝和楊志堅神色通是一黯。
二人雙雙端起茶杯。
景云輝說道:“敬苗廳!”
三人被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陳會剛眼眶泛紅地說道:“這個案子,一定要破,老苗的犧牲,一定不能不明不白,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一定得給犧牲戰友一個圓記的交代!”
景云輝站起身,分別向楊志堅和陳會剛敬禮,說道:“我在這里,也向兩位領導表個態,保證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
說著話,他再次拿起茶杯,一口灌進肚子里,以表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