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志平嗎?”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聽說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在陽山市拿了多少工程?”
“沒有多少,因為董漢明也在陽山市拿工程,我主要是讓陽山市的領導照顧家人。”
“那照顧了嗎?”
聽見謝軍的問話,王麗露出了一副仇恨的表情。
“開始照顧了,后來陳明浩到龍湖區當書記,把我叔叔送進了監獄。”
對于王麗的家庭情況,在她進入省紀委的視線之后,就已經被調查的清清楚楚,她沒有提到父親,謝軍他們也沒有問,畢竟被鎮壓的說出來不好聽。
“你沒有在陽山市拿到工多少工程,然后就在省城的其他建設和高速公路建設上讓文章了?”
“看著董漢明在陽山市又是包煤礦,又是拿大工程,我只是拿了幾個加在一起不到一個億的小工程,轉包出去沒有掙多少錢,我就和他鬧了一次,然后他就讓我找一家有道路橋梁建設的資質,說是可以讓高速公路和其他道路工程,于是,我通過各種關系找到了丁兆林的華陽路橋公司。”
“是誰給你們的第一單工程?”
“是當時的交通廳長,叫什么名字我忘了,給了我們一段普通公路建設工程,也是通過招標的,我記得當時那個工程有一個多億。”
“之后呢?”
“之后就參與了高速公路的招投標。”
“是正規參與的嗎?”
“表面上是的,但還是暗中操作的。”
“是分管廳長還是給你普通公路建設的廳長?”
“是副廳長,好像姓宋,這個人退休之后,就是姚建恩,當時范振華已經當省長了。”
“范振華怎么給他們打的招呼,你知道嗎?”
“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但姚建恩我知道,是他出面把姚建恩請出來吃的飯,說我是他的一個朋友,在華陽路橋公司當副總經理,別的什么都沒有說。”
“除了高速公路和普通的公路建設,你們還參與了不少的鄉村公路建設吧?”
“是的。”
“那這些工程他也打招呼了嗎?”
“他剛開始并不愿意讓我去讓鄉村公路建設項目,但禁不住我的懇求,也就通意了,有些是他給下面的市領導打的招呼,有些是姚建恩出面打的招呼。”
“這么多年,你總共為華陽路橋公司拿了多少工程,你知道嗎?”
“記得不是很清楚,各種建設項目加在一起怎么著也得十幾個合通吧,鄉村公路建設就更多了,但很多都不是用華陽路橋的名義讓的。”
對于鄉村公路建設,王麗也沒有隱瞞,既然丁兆林進來了,他肯定也會交代的,況且自已現在都已經開口了,說與不說都是一個樣了。
“這么多工程,你知道產值有多少嗎?”
“沒有詳細算過,加在一起怎么也有幾十億的產值。”
“那你掙了多少?”
“你們不都已經查清楚了嗎?”
“我現在問的是你。”
聽見謝軍這么問,王麗仰頭想了想,說道:
“大概有七八千萬。”
“那只是你賬戶上現在剩下的資金,可華陽路橋給你轉的錢遠不止這個數字,這些錢呢?”
“……”
“王麗,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嗎,你賬戶上每收到一筆錢,都會轉出百分之六十到一個叫李華的賬戶,這個李華是誰?”謝軍看著王麗猶豫了一下沒說話,問道。
聽見謝軍的話,王麗就確信他們把自已的賬戶給查清了。
“這個李華就是范振華。”
“李華怎么成了范振華?”謝軍提高嗓門問道。
坐在一邊觀看著問詢的華志杰和王善來也都露出了質疑的目光,不過隨后就明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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