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起身的畢海龍和李成鵬聽見邱學軍喊自已,互相對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已經站起身的王漢杰,就起身朝門口走去。
王漢杰知道,邱學軍不征求自已的意見就宣布了散會,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喊畢海龍和李成鵬到他辦公室去,除了想要急著了解遠寧縣兇殺案的情況,也在向其他人傳遞一個信號,龍山市公安局以后是我說了算。
邱學軍前腳回到辦公室,畢海龍和李成鵬后腳也來到了。
“海龍、成鵬,來,請坐。”
邱學軍客氣的將他們兩人讓到了沙發上坐下,又從茶幾上拿起香煙,一人扔了一支,然后自已抽出一支點燃吸了起來。
畢海龍和李成鵬接住了香煙,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了起來。
就這樣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就抽起了煙。
抽了兩口之后,邱學軍開口說起了話。
“昨天晚上在省廳談話的時侯,聽省廳領導說起,我們市局前段時間正在偵破一起發生在一年前的刑事案件,今天請兩位過來,就是想了解一下這件案子的偵破情況。”
邱學軍說完,看了看畢海龍和李成鵬,他知道他們兩人沒有參與這起案件的偵破工作,依然還要這么問,自然有他的道理。
聽見邱學軍這么問,畢海龍和李成鵬都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想等對方先開口,然后根據對方的說辭來回答邱學軍的問題。
見他們倆都不說話,邱學軍就看向李成鵬。
“成鵬通志,你是刑偵支隊長,我想聽你先說說。”
李成鵬聽見邱學軍點自已的名,知道再不開口就不好了,于是,將快要抽完的香煙又抽了一口,然后將煙蒂掐滅在了煙灰缸里。
“局長,這件案子是遠寧縣公安局發現的,他們起初并沒有上報到市局,在分析出死者的身份后,覺得案情重大,主動上報到了我這里,我向漢杰局長匯報后,他就指示我派出一大隊將案子接了過來,之后,認為案情重大需要保密,在一大隊的基礎上成立了專案組,由一大隊大隊長季玉龍擔任專案組長,直接向他匯報,后續的事情我就沒有參與了。”
李成鵬將實際情況對邱學軍和盤托了出來,既然他在省廳聽到的消息,就一定知道自已并沒有參與這件案子的調查。
“你是刑偵支隊支隊長,一件兇殺案,竟然沒有讓你參與案件的偵破,而且還不讓你知情,聽起來真的不可思議,如果你沒說假話的話,看來市局的主要領導對你是不信任的呀。”
邱學軍聽完李成鵬的話,搖搖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但李成鵬和畢海龍都聽出來了,他這話有一定的挑撥成分的。
盡管聽出了有挑撥的成分,李成鵬和畢海龍的心里仍然覺得不舒服,只是他們兩人并未表現出來。
“成鵬支隊長說的是實話,不僅他沒有參與兇案的偵破工作,而且我這個分管的副局長也是不知情的,專案組是直接向王漢杰負責的。”
聽見畢海龍這么說,邱學軍沒有再像說李成鵬那樣說他,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來胡勝利和王漢杰很信任這個刑偵支隊一大隊的大隊長了,我有機會要單獨聽聽這個通志的工作匯報,對了,這起案子現在調查到那種程度了,這個你們該清楚吧?”
“就在省廳張廳長走了之后的第二天,專案組就已經撤銷了,這件案子已經當讓普通案子來調查了。”李成鵬說道。
“為什么當成普通案件的調查了?”邱學軍看到他們兩個人問道。
“因為通過前期的調查,他們發現這件案子的受害者并不是當初分析判斷的姚建恩,因此,就當讓普通案件來偵破了。”畢海龍說道。
“那這件案子的受害者真的不是姚建恩嗎?我可是聽說通過dna比對,是比中了的呀。”邱學軍繼續問道。
其實到現在為止,除了幾個核心的人員之外,有關dna比對比中了姚建恩的說法,只是曹永華根據皮紹勇對他說的猜測分析出來的,龍山市公安局的其他領導是不知情的。
當然,畢海龍和李成鵬等人也是有自已的分析和判斷的,但是作為刑偵工作出身的他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是不會將自已的分析和判斷輕易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