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夏如龍的講述,謝軍他們氣得恨不得沖上去扇他兩巴掌才解氣,可想到組織紀律,他們硬生生的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你組織的那一次環境大檢查,你們收入不少吧?”
“具l多少我沒問,等那件事情結束后,他給了我一百萬,說是化工協會的首次分紅。”
“左國發沒找你麻煩嗎?”
“從來沒有,就像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劉勝告沒告訴你,左國發在這里面也有利益?”
“他沒有說,從左國發事發以后,他曾問過我一次和左國發有牽連沒有,我分析他和左國發沒有利益。”
“那你和左國發有利益牽連嗎?”
“你們在這里辦案這么久了,如果我有的話,你們現在才來找我嗎?”
“那你當了常務副市長以后,沒有分管環保這一塊了,你又是怎么讓的?”
“趙炳文不都已經給你們交代了嗎?要不然的話,你們也不會來找我。”
“這么說,你承認趙炳文是你拉下水的?”
“我承認是我帶他到省城去的,不承認是我拉他下水的,如果他自已沒有問題,完全可以不接受那張銀行卡,也完全有機會將那張銀行卡退還給劉勝。”
聽見夏如龍的話,謝軍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你帶著趙炳文到省城去的那一次,飯桌上都有誰?”
“你們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別管我是不是明知故問,回答我的問題。”
“有常務副省長朱云生,和省委常委、副省長郎永寧,還有環保廳廳長虞保平。”
“在這之前,你經常和他們見面嗎?”
“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領導,一年能見上一兩回就不錯了。”
“都是劉勝組織的飯局嗎?”
“是的。”
“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嗎?”
“不知道。”
“你個人和他沒有交往嗎?”
“……”
“怎么不說話了?”
“我一個小小的副市長,能夠認識省委常委,副省長,我肯定要主動和他們結交啊,我又不是官場上的白癡。”
“都怎么交往?”
“就是逢年過節到家里去走動,并沒有別的利益輸送,要不然,你們在我家里也搜不到這么多錢。”
“就這么簡單?”
“要不然呢?你們希望我給他們送多少錢?”
“夏如龍,你少在這里跟我們打哈哈,你如果能夠主動檢舉揭發他人,對你的處罰是有好處的。”
“你說的這一點我清楚,可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總不能為了立功胡說八道。”
聽見夏如龍的話,謝軍和另外兩名紀委工作人員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了,便結束了今天的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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