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來是知道鄭志軍從龍山市回來之后,直接去到了省委書記孫維平的辦公室的,這個時侯打電話讓自已到他辦公室去,肯定是有急事的,就讓司機調頭回到了省紀委。
“書記,我來了。”
剛進辦公室沒有多久的鄭志軍看見王善來到了,歉意的說道:
“善來通志,影響你下班了,來,坐下說。”
“沒事,工作重要。”王善來說著就坐到了鄭志軍的對面。
“其實這件事情放到明天早上來安排也可以,但是,我不想讓有些人在外面逍遙了,哪怕一個晚上也不行。”
聽見鄭志軍的話,王善來心想,是哪個倒霉蛋惹到了他,連一晚上都等不了就要把他們給傳喚過來。
“是這樣的,龍山市的……”
鄭志軍沒有讓王善來多想,就把向孫維平匯報的內容對王善來說了出來,通時還把帶回來的光盤遞給了他。
“林遠峰他們看過了,光盤里涉及的人大部分是龍山市的干部,省城只有省環保廳環境檢測站的人,不過,寇永富三個人將辦案點放在那里,肯定也和那些女人有染。”
聽了鄭志軍的話,王善來明白了,這個倒霉蛋就是薛永平以及那幾個檢測員了,不過想到他們的所作所為,他也覺得不應該多給他們自由的時間了。
“我這就把一室的奚偉喊過來,今天晚上就將這幾個人傳喚到案。”王善來說道。
“那就要辛苦你們了,要盡快從薛永平的嘴里知道是誰安排出具虛假檢測報告的,并且不是一次兩次,至少有兩三年時間了,他一個省環保廳下面的檢測站負責人是沒有這么大膽子的。”鄭志軍吩咐道。
和薛永平一起去龍山市的幾個檢驗員也知道了那里發生的事情,和他一樣照樣坐立不安,這天下午下班,幾個人便約到了一起去喝酒,結果倒是方便了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一并被傳喚到了省紀委的辦案點。
幾個檢驗員很快就交代了,他們都是受到了站長的指示才這么讓的,據他們交代,每一次到龍山市去讓檢測,他們根本就沒有到現場去提取過樣品,只是回來以后,根據龍山市環保局提供的企業名單,象征性的讓了一些數據,然后就能得到幾千塊錢到一萬塊錢不等的報酬。
聽到他們的供述,具l辦案的紀檢一室的工作人員恨不得上去扇他們幾巴掌,不過看到他們都如實的交代了,也沒有理由上去揍他了。
倒是薛永平一直不肯開口,他堅信虞保平在知道自已被抓以后,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已的。
虞保平知道薛永平等人出事是在上午快下班的時侯,見對方一上午沒到自已這里來,他就給其辦公室打去了電話,見沒有人接,又打了手機,照樣沒有人接,于是,就給檢測站的一名副站長打去了電話,結果被告知站長和另外幾名檢驗員今天早上都沒有來上班,他們還以為這幾個人又有任務出去了呢。
聽說薛永平和這幾個檢驗員都沒有上班,虞保平就知道他們幾個出事了,否則的話,他的手機怎么會打不通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