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我們縣級部門的檢測可能會出現失誤,省市兩級檢測部門的檢測應該不會出現失誤的。”張江肯定的說道。
聽見張江的話,張玉琴便把檢測報告收起來遞給了聯絡員,看著張江說道
“那好,你們就抓緊到達晟公司去吧,不能任由他們將未經過處理的污水排到外面的河道中去了。”
“書記,那我們過去了。”
張江說完,便領著環保局的幾個人坐進了車里,朝鎮外開去。
中午在鎮政府食堂吃了一頓便餐,稍事休息了一會,便去到了幾公里外的紅楓村。
走在已經修補好的鄉村公路上,看著路上新舊不一的路面,張玉琴便讓車子停了下來。
“長風通志,這個路面是什么時侯補的?”
來到公路上,看著修修補補的路面,張玉琴問道。
“這條路是對方通意修補之后,最早補的。”王長風回答道。
“修補之后的質量呢?”
“怎么說呢,畢竟不是一l的,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但長時間有沒有問題就不好說了。”
張玉琴聽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就上了車,反正這種總l承包的方式很快就會被“以工代賑”的方式所取代,村民修自已的路肯定不會偷工減料,而是會盡心盡力的夯實每一寸路基的,這樣的話,進村公路的質量一定能夠得到保證。
車子開了十公里的鄉村公路到達了紅楓村的村委會所在的自然村,在村委會聽取了村支書對村里的介紹和工作匯報以后,張玉琴便提出要到其他自然村去看看。
“張書記,我們村七個自然村,最大的就是我們這個村,還有幾個小的自然村,都不通公路的,只有一些泥巴路或者是石板路。”
村支書聽見張玉琴要到其他村去看看,忙提醒道。
“那村民出行怎么辦?”張玉琴問道。
“走山路到我們這里來趕每天兩趟的班車。”
“最遠的自然村有多遠?”
“最遠的七組只有二十幾戶人家,離村委會也得有五公里多,并且還有一段山路,山腳下是一段泥巴路,上山的都是石板路。”
“那我們就到七組去看看。”
聽見張玉琴要到七組去,村支書連忙看向鎮黨委書記王長風。
“張書記,到七組去的話,我們這些人來回估計得兩個小時,昨天剛下過雨,山腳下那一段泥巴路很難走,要不我們還是到旁邊的三組去看看,您看呢?”王長風對張玉琴說道。
聽見王長風的話,張玉琴看了看自已腳上穿著的半高跟皮鞋,又看了看跟著自已來的縣委常委,縣委辦公室主任吳世鵬以及另外幾名隨行人員,見他們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就沒有再堅持自已的意見。
“行,就聽長風通志的到三組去看看。”
張玉琴說完,就往外走去。
三組離著村委會所在的自然村也就一公里左右,全都是泥巴土路,但因為這條路走的人多一點,已經被踩實了,下過雨的路面早已經干了,不影響行走。
一行人走在這條路上,看著路邊山坡上樹木,張玉琴就問起了跟在身邊的村支書嚴尚春。
“嚴支書,剛才在村委會介紹你們村之所以叫紅楓村,主要是你們這一片山溝生長的都是楓樹,整個山溝都是紅色的,這些樹木就是楓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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