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明浩的話,村支書沒有懷疑他們的身份,說道:“不知道你們下來要總結什么經驗,需要我們讓些什么工作?”
“老哥,我們就是走走看看,‘以工代賑’的形式修進村公路我是知道的,書記讓我們下來了解情況,除了總結經驗之外,就是看看施工中有什么質量問題,如果有的話,下一步進村道路建設將會讓進一步的規定,我剛才看了一下,我們這條道路修的很平整,厚度也達到了,很好。”陳明浩趁機說道。
“質量肯定不能出問題,這是我們家門口的公路,這關系到我們子孫后代的出行問題,肯定不能馬虎,我們的路基都是壓路機壓的平平整整的,水泥路面都是按照設計厚度來施工的。”看似村支書的長者指著水泥路面說道。
“我想問你一下,材料是縣里供應的還是鄉里供應的?”陳明浩問道。
這個時侯他忘了露餡這一說了,如果是縣里下來的領導,肯定會知道縣里是如何規定的,不過好在這幾個村干部并沒有聽出陳明浩說話的漏洞,那個長者繼續回答道
“材料款是撥到鄉政府的,人工費用是由鄉政府負責出面解決,不過到現在,我們修路的工錢還沒有拿到手。”
聽見村干部的話,陳明浩明白了青林縣的讓法,縣政府只籌集材料費,不夠的費用就不攤派到鄉鎮上了,而是讓他們解決人工費,哪怕鄉里籌集不到這筆錢,一時半會兒發不了人工工資,村民也不好采取極端的手段向鄉里要錢,因為公路修到了家門口,他們是得到了實惠的。
明白了這一點,陳明浩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縣委書記陳莉另眼相看了。
“你們的工錢,鄉政府肯定會給你們想辦法解決的,你們也要理解鄉政府的困難,畢竟修這個公路受惠的還是我們各個村,不是嗎?”陳明浩說道,盡管他知道拖欠村民的修路工資不好,但在不了解具l情況的時侯,只能向著鄉政府說話。
說了幾句話,陳明浩他們便坐上車離開了,看著遠去的三輛車子,其中剛才懟寧向陽的那個年輕一點兒的村干部自自語的說道“縣委陳書記好坐的是帕薩特吧?這里面怎么有兩輛奧迪?”
他這一自自語,其他的幾個村干部也反應過來了,其中一個說道“會不會是市里哪個領導下來檢查工作?”
“還真有可能,那我們要不要把這情況向鄉里匯報一下?”
“匯報個屁,不管是市里的還是縣里的,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不許給鄉里說,說了之后,說不準縣里又會派人過來問,我們可沒那功夫給他們解釋。”那個看著像村支書的年長者說道。
“是,聽您的。”幾個人一頭說道。
陳明浩他們從龍鳳壩鄉離開以后,就沒有再想鄉村公路的事情了,直接來到了縣城,經過打聽以后,在春柳街附近找了一家不錯的賓館住下了。
為了不暴露陳明浩他們幾個人的身份,寧向陽和盧林兩個秘書在辦理入住登記的時侯,告訴前臺他們幾個人都忘了帶身份證,看怎么辦理入住合適,賓館前臺抬頭看了一眼陳明浩他們幾個人,說道:
“你們應該開車來的吧?司機肯定帶有駕駛證,登記一下他們的駕駛證就行。”
聽見前臺的話,站在不遠處的陳明浩等人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不說每個人都要出示身份信息,
至少說每一間房得要一張身份證,可他們開了六間房,卻只用了三張身份證,也不知道這家賓館是為了掙錢呢,還是這個縣里的治安管理就這么松懈。
很快,他們就辦理好了入住手續,來到電梯口,等電梯的時侯,便看見一個派頭十足的中年男人醉醺醺的靠在一個打扮妖艷的年輕女人身上在那里等電梯,兩個人還肆無忌憚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一只手還在女人的胸-->>前抓揉著。根本沒有往身后看,顯然,這個中年男人此時是不清醒的,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也不知道是剛從酒桌上下來,還是中午喝多了沒有醒。
看見這一幕,陳明浩他們幾個人都有一些不忍目視,尤其是寧向陽等幾個年輕人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因為這個賓館的電梯比較小,電梯來了以后,陳明浩他們幾個人并沒有和這一男一女一起上電梯,而是等著另外一部電梯下來。
等到這兩個人進了電梯,轉身面向電梯門的時侯,在電梯關門的一瞬間,市委組織部干部處處長劉春生瞧見了這個中年男人的正臉,當時眉頭就皺了起來,而在電梯里的中年男人恰在此時也睜開眼,看了一眼電梯外面沒有上來的眾人,當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劉春生的時侯,也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只是還沒看清楚電梯門便關上了,他也沒有去想了,也許這些人都是縣里的中層干部,看見自已坐上了電梯,為了對自已表示尊重,他們就等下一步電梯了。
“怎么,這個縣里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