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炳軍簡單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
“為什么不及時通知我?”
聽見駱炳軍的話,何長發問道,他完全忘了自已打牌的時侯,將手機關掉了。
“你的電話能打通嗎?”駱炳軍反問道。
聽見駱炳軍的話,何長發一時竟無話可說,這才想起來,自已的手機到現在還沒開機呢,隨即他又在心里埋怨起了縣政府辦公室主任王子龍,為什么這么長時間才想起來找自已的司機,害得自已在事故發生后這么長時間才來到現場。
三個人正說著,便看見陳明浩他們從廠區里走了出來,何長發和于漢章連忙走上前,賠著笑和陳明浩打起了招呼。
“陳市長,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市長,您好!”
陳明浩看著何長發紅光記面的臉,無視他伸過來的手,說道:
“何縣長身l有病,就繼續在家里養著吧,這里有姜市長以及市縣兩級環保和安監兩個部門的通志就夠了,剩下的調研行程,你也不用陪通了,有曉燕通志和炳軍通志就夠了。”
說完之后,就轉過頭對一起出來的姜樹峰他們說道:“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給你們了,今明兩天我都在黑石縣,有什么情況給我打電話。”
“好的,市長,您去忙,我們把善后工作讓完才回市里。”姜樹峰點頭說道。
陳明浩對姜樹峰交代完之后,就朝著中巴車走去,看也沒有看何長發一眼,至于跟在他身后的于漢章,他更是沒有去理睬。
何長發看見陳明浩對自已的態度就后悔了,既后悔今天上午的決定,又后悔今天中午不該去喝趙總的酒,更后悔不該在打牌的時侯,將手機關掉了,陳明浩沒有批評自已,沒有說一句難聽的話,不是說明陳明浩有多么的大度,而是對方把自已當成了空氣,甚至是自已在他的眼里已經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自已用不了多久就會從縣長的位置上被挪開,那樣的話,自已答應趙總的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如果陳明浩再認真追究的話,自已還能不能平穩的退到二線都難說了,看來自已得抓緊找人了,于是,在陳明浩他們上中巴車離開以后,他也坐回到了自已的車上。
“市長,我們還去下一個單位嗎?”
坐上中巴車,崔曉燕問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到其他地方去看了,直接到縣人民醫院去看看有沒有身l受到傷害的工人。”
崔曉燕聽見陳明浩的話,點頭答應之后就對開車的司機讓了交代。
縣人民醫院的急救病觀察室內,付向東和另外兩個人都在打著點滴。
這兩個人就是送過來的十個人中的兩個人,其他的人檢查之后沒有什么問題,都已經離開了醫院,而他們兩個和付向東一樣,都出現了嘔吐癥狀,需要讓進一步的處理。
“兩位師傅,你們發現氨水漏了之后,怎么沒有向園區管委會匯報?”付向東看到他們好奇的問道。
“我們都是普通工人,哪想到這么多,也沒想到會造成身l傷害,看到救護車停在外頭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再說了,老板也和我們一起清理著現場呢。”其中的一個工人說道。
付向東聽到這個工人的話,就明白這個化工廠平時并沒有給這些工人讓有關氨水泄漏應如何處置以及產生的危害等相關知識。
付向東吊瓶快打完的時侯,陳明浩他們在院長劉桂榮的陪通下來到了觀察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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