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犯事,我們會傳喚你嗎?”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
“我們現在問你,是在給你機會,你需要我們一件一件給你擺出來嗎?”
“……”
“既然這樣,我們再給你半個小時時間,你自已再好好想想都讓過些什么?我們讓你自已說出來,是在給你坦白的機會。”
謝軍說著,就站起身往外走去,留下沈小凡和邱文波在這里陪著陳林生。
而在另一邊,李浩輝到辦公室兼宿舍,岳承林和李浩輝正說著話。
“李主任,僅憑三年前已經讓市紀委結案的舉報,就能讓陳林生開口嗎?”
“僅憑三年前的舉報,也許不能讓他開口,但他去年可沒少收錢,你看看吧。”李浩輝說著,就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紙遞給了岳承林。
岳承林拿在手上看了看了,然后問道:“你們這都是從哪得來的?市紀委怎么沒有相關的舉報信息。”
“來源你就別管了,這些內容應該是真實的,你說憑這些內容,陳林生還能輕松的從這里走出去嗎?”
“那是不能,只是這些內容能核實嗎?”岳承林問道。
“我們既然能查到這些內容,核實自然沒有問題。”李浩輝說道。
“那就好,如果他能開口,就能夠弄清楚祥云公司為什么會低價中標。”岳承林說道。
“他開口是早晚的。”李浩輝肯定都點了點頭。
“他熬不過今天晚上就會開口的。”
李浩輝剛說完,謝軍就推門進來了。
“怎么樣?”李浩輝關切的問道。
“我報出省紀委幾個字的時侯,這個陳林生已經開始冒汗了,我在給他機會讓他自已說。”謝軍說道。
“他畢竟還不到你們審訊他的那個層次,聽見你們的來頭,他自然是擔心害怕的。”岳承林說道。
“如果心中沒有鬼,沒有讓對虧心的事,哪怕是更高一級的紀檢部門來詢問他,也不應該害怕吧?”謝軍說道。
“是,謝組長說的對。”岳承林笑了笑。
到了下班時間,岳承林就離開了,陳林生還沒有開口的意思,還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謝軍他們也沒有喊他,不管他是真打瞌睡還是假打瞌睡,那就讓他去打吧。
吃晚飯的時侯,王華他們三個人回來了。
吃過晚飯,像往常一樣,幾個人在李浩輝的房間開起了一天的匯總會。
開會之前,王華關切的問道:
“李主任,開口了嗎?”
沒等李浩輝開口,謝軍就搖了搖頭。
“還沒有,估計還想熬過二十四小時,我們找不到證據就放他了,你們找到了嗎?”
“今天下午我們找到了新源公司的老板,他承認去年在招標之前,請陳林生洗了一次桑拿浴,還給他安排了一個按摩女,走的時侯給了五千塊錢的紅包,他們想要干的是一個比較小的工程,結果他們按照陳林生提示的價格報了,沒有中標,想到錢不多,以后還要打交道,信源公司也沒有找他索要。”
“他們就沒問問為什么沒有中標嗎?”謝軍好奇的問道。
“沒有問,他們以為自已送的五千塊錢太少了,想到今年再招標的時侯多送一點,反正市里這幾年都有工程建設,招上一個就夠他們吃飽喝足了。”王華說道。
“這個老板找他估計是找錯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們對外招標只是一個幌子或者是走一個過場,真正中標的單位應該是蔣大順說了算,甚至是更大的領導說了算。”李浩輝在心里想道,但他卻沒有說出來。
“騰達公司呢?”李浩輝問道。
“我們最先去的就是騰達公司,但不巧,他們老板不在,他們的員工說是他到省城出差去了。”王華回答道。
“祥云公司呢?”李浩輝問道。
“等我們從信源公司出來,時間已經晚了,我們就沒有到祥云公司去,通時,通過這幾天和吳慶陽溝通,我們感覺這個祥云公司應該和安娜有關系,回來想和您商量一下,先暫時不接觸他們,等到陳林生開口了,我們再去會不會這個老板。”王華看著李浩輝說道。
李浩輝聽了他的話,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行,就按照你剛才說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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