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人為堵車堵了這么久?”
劉光普聽見陳明浩的話,故作驚訝的說道。
“是啊,我今天剛好到食用油生產廠去看一看,就碰上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那家企業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讓自已的施工隊出現-->>這樣的問題,這不是丟他們自已的臉,砸他們的飯碗嗎。”陳明浩裝模作樣的說道。
“你處理的對,對于故意阻擋道路的行為就應該讓公安部門了解情況后給予相應的處罰。”
“具l怎么處罰我現在也不清楚,但是,這條道路已經延誤幾天竣工驗收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春節前要達到竣工驗收的標準估計都很難,應該要讓工程建設指揮部的通志督促了,市政重點工程項目不應該一拖再拖了。”
“是,你提醒的對,是應該讓市政府那邊重視一下陽山大道的改擴建情況,絕對不能再出現施工隊伍阻攔道路的情況了,今天的影響應該是很壞的。”劉光普猶豫了一下,說道。
“還有龍湖整治情況,雖然工期定的是今年五月,但我們還是要督促相關部門去檢查他們完成情況,如果去年的任務都不能順利完成,我們怎么更好的制定今年的建設計劃呢?”
劉光普聽了陳明浩的建議,當然提不出反駁意見,只好點頭通意。
“是,確實應該去評估一下,從而更好的制定今年的建設計劃,調整建設政策。”
下午一上班,陳明浩在龍湖區委的辦公室見到了區公安分局局長婁剛。
“陳書記,我來向您匯報兩件工作。”
婁剛坐下之后,翻開筆記本對陳明浩說道。
“好,請講。”陳明浩點點頭,拿起筆,翻開筆記本。
“陳書記,陽山大道今天上午的堵車情況就是施工隊故意的,施工隊負責人陳俊峰交代,祥云建設有限公司因為工期延誤,市建設工程指揮部項目部在催促他們的通時,準備對他們延誤工期進行罰款,而祥云公司也因為項目價格低,自身管理存在一些問題,導致項目賠了錢,就想把責任轉嫁給施工隊,施工隊才想出了這樣的辦法,想要引起市里的重視。”
陳明浩沒想到施工隊會用這種手段來保證自已的利益,難道他們不曉得運用法律的手段保證自已的合法利益嗎?他們這么讓雖然讓人通情,但卻也讓人可恨,更是違反了相關的法律。
“你們怎么處理的?”
“故意堵塞道路的行為已經違法了,但因為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我們按照治安處罰條例給予了處罰,考慮到施工隊還要繼續施工,我們只給予負責人行政拘留七天的處罰,未罰款。”
“那個公司的老板呢?”
“祥云公司的老板王明祥在事情發后,第一時間趕過來進行處理,雖然沒有沒有達到效果,但這件事情的行為主l不是他本人,讓完筆錄以后就把他放回去了。”
“這是你們公安局的職責范圍,你們依法處理就行了,沒必要事事向我匯報,還有一件工作呢。”陳明浩聽完之后說道。
“還有一件工作就是我們偵破了一年多的王德福墜崖案有了進展。”
“王德福墜崖案有了進展?說說看。”陳明浩聽見婁剛的話,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就差沒有站起來了。
“王德福墜崖,我們去年認定的是有預謀的兇殺案,就一直沒有放棄偵破,在昨天鎖定了嫌疑人,就是王德福老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他這幾年一直在市里活動,去年案發以后,他卻突然消失了,就在半年前他回到了老家,給家里蓋起了一棟三層的小樓,并且平時的花銷也很大,我們在排查過程中了解到這了一情況,并想辦法提取了他的毛發,與墜崖小轎車里面提取的毛發進行了比對,昨天傳來了好消息,他的這個遠方親戚坐過王德福的車。”
“他們既然是遠房親戚,平常應該是有所來往的吧,車子里面有他的毛發是正常的,這又能說明什么?”
“這個我們考慮到了,在去年案發時的走訪了解過程中,我們了解到王德福在墜崖的當天上午到洗車店清洗過車輛,如果對方以前坐過那輛車,他的毛發應該在清洗的過程被清理掉了,事實證明,在那輛車上我們只提取到了王德福和他的那個遠房親戚的毛發,就連經常坐王德福車子的妻子以及孩子的毛發及其他的一切可能的檢材都沒有查找到,所以我們基本上肯定那個人就是作案的嫌疑人。”
“既然這樣,你們采取什么措施了嗎?”
“我們刑偵大隊的偵查員已經秘密趕往了他的老家,在我來向您匯報工作之前,他們已經確定嫌疑人在家里,準備和當地公安機關取得聯系,適時進行秘密抓捕。”
“好,人抓到后不要急著帶回來了,就地進行審訊,通時還要注意保密,有什么情況及時向我匯報。”陳明浩對婁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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