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梯被毀,秘境之門已是關閉,你什么想法?”
虛空中的棺材中傳來王凱之的聲音,帶著疑惑,還有不甘。
“我是不去的!”失去棺蓋的棺材里,聲音冰冷淡漠。
“為何?”王凱之道。“難道秘境只是虛構,其中并無任何寶物?”
“你錯了,那秘境確實存在,而且寶物無數。”
“那為何我們不去?難道我們僅靠著這些棺材就可以證道?”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嗎?”
“什么?”
“兇墳。”
“兇墳?”
“你會看到的!那兇墳才是那秘境的唯一藏寶地,若是能破開兇墳,無數的寶物會改變這個世界。”
“那、那為何我們不去?”
失去棺蓋的棺材里傳來夜梟般的冷笑,瞬即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不是我們,是我。”
“那我呢?”
遠處突然噴涌出一道光柱,赤色光芒,直達云霄。可怕的光柱,將那層層云霄擊中,卷起漩渦。紅光與烏云,彼此相互映襯,化作詭譎陰森的景象,如時空之門。
片刻間,那光柱中出現一口紅色棺木,冉冉升起。
王凱之深吸口氣,道,“它可一直沒有動靜過!”
“但是現在它不得不活過來!”
“為什么?”m.biqikμ.nět
“因為那兇墳,是它的歸宿。”
轟!虛空轟鳴,血色棺木剎那消失在了那可怕的云洞之中。
一股磅礴陰冷的氣勁,倏然自山谷之中席卷而起,虛空中的棺木劇烈震顫。
“你做什么?”
“成人之美。”
咔擦一聲,虛空中棺木倏然破碎,但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沖天而起,轉瞬已是被那氣勁推進了云洞深處。紅光消失,但是天雷已是炸響,一道道電光交織璀璨,宛若是天道的憤怒。不過,山林上空,在璀璨光亮照映下,可見到一層層的黑色光幕,層層疊疊覆蓋在山林之上。而那黑色光幕,卻汲取了來自于山谷中棺木的黑霧,那黑霧屢屢絲絲不斷的噴涌出來,匯聚在那光幕中。
嗤啦!
一道電閃轟然落了下來,卻在百丈之上的高空炸開。
“你拿我沒辦法的,現在我已經與大地相融,如果毀了這里,你就毀了這里的生機,而我卻不一定會被你殺死,你敢冒險嗎?哈哈哈哈!你敢冒險嗎?”
隨著這笑聲的響起,山林中便傳來了嘈雜的響動。那電光在高空炸開,裂開了無數的光團,光團映照,山林地下無數的生命掙扎著鉆了出來。宛若龍蛇,撕裂大地,扭動蜿蜒身軀,交織在山谷之間。
煙云繚繞,彌漫千百里,大地海洋,融為一體。
卻有生靈在那霧氣中哀嚎,失魂落魄。
忽然有人眸光一凝,轉身望著海洋的方向。
“不好!”
“怎么了?”
“力場變化,快跑!”
一人狂奔,其他人疑慮重重。卻在這個時候,海水沖天而起,席卷而來。雖然煙云彌漫,視野昏昏,但那海水卷襲而來的氣息,卻是無比的清晰。剎那間,那些站在原地疑惑的人猛然醒過來。
“快跑!”
“跑啊!”
人影雜亂,倉惶奔竄。有人跌倒,有人哀嚎,有人尖叫。雜亂身影,沒命似地奔跑著。可這時候,第一道巨浪已是拍打下來。轟隆作響,宛若天崩地裂。兇猛的水流,朝著陸地侵襲,宛若那兇惡的蛟龍,張開了血盆大口。有人被拍中,有人被海水卷襲,有人在遠處奔跑。霧海無垠,驚濤滾滾。這個時候,誰還會在意那天空中云霞的變化。
云霞確實變化了,變得漆黑如墨,如一張發黑的臉孔,冷冷的注視著大地上那如螻蟻一般的生命。
仇四睜開了眼睛,入目所見的,是那昏黃的燈光。
四下里一片寂靜,腥風襲來,茶寮仿佛隨時都要分崩離析。
他站了起來,茫然四顧。小蓮去哪了?其他人呢?他仰頭望去,虛空中,云氣翻滾,一片云霞,如一張黑沉沉的臉孔。他心里咯噔一下,忽然間,一道巨浪轟鳴而下。他暗叫不好,飛身從茶寮撲了出去。
轟!
茶寮瞬間破碎,巨浪落地,碎了開來,可是那水流卻是不減余威,朝著前方灌去。仇四翻身而起,顧不得身體的別扭,箭步而飛。在他前方不遠處,一人躺在地上伸著手,口中無力的喊著什么。仇四顧不得他,一閃身從那人身邊掠過。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一醒來仿佛便是末日一般?
還有,小蓮去哪了?
仇四心中萬般思緒翻涌而起,宛若那無形的絲縷,糾結纏擾。
他深吸口氣,眼前一匹駿馬嘶鳴狂奔,他斜身撲了過去,一把抓住馬鬃,任由那駿馬帶著他沖撞而去。回頭望去,卻是綿延煙云,以及煙云之中那如狂龍怒蛇般橫沖直撞的水流。.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