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幽出來攪什么局,唉!”
“南城已是無可指望,只能看看東城、西城和北城如何。”
“東城更不要指望了,有一個殺神,不知何方神圣,竟然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硬是沒人能將其擊敗。”
“北城更是無人敢上臺,你們道是為何?那守臺的人是劍圣傳人,人稱小劍圣的韓倉!”
“啊,這可怎么辦?”m.biqikμ.nět
于是乎,許多人已經紛紛離開,有的朝東城而去,有的抱著僥幸之心朝西城而去,就是沒人去北城。而留在南城擂臺便的人,神色復雜的望著擂臺上一動不動的兩道身影,似乎在琢磨怎么破解眼下的局面。看蒙圩和那玄幽男子的身影,即便沒死,似乎也沒有什么戰斗力。毒蠱傳聞厲害,可真的無解嗎?
樓上的華僧猛然朝窗戶掠去,被身后一人扣住肩膀拉了回來。
“你干什么?”
“救三爺啊!”
“你糊涂,現在你過去別說救三爺,就連你自己也得搭在那里。”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眼睜睜看著不救?”
一人拿出蒙圩離開前留下的錦囊,道,“都別吵了,三爺留下千勝先生的錦囊,看看錦囊中有什么。”錦囊打開,卻是一張紙條,那人展開紙條,只見上面寫了一行字。“果然是千勝先生,竟然玄幽會出現都預測到了。你們過來,快去找幾味藥,找到了我們便有破解玄幽蠱毒的解藥。”
“是哪幾味藥?”華僧急匆匆問道。
北城并非無人上臺,只是上臺的人很少。畢竟小劍圣的名頭擺在那里,一般的人可真沒那個膽量上臺一試。但,一般的人歸一般的人。江湖中奇能異士多不勝數,自然會有人要上臺一較高下的。眼下便有一人,飄然落在了韓倉的面前。
“凌霄山?”韓倉問道。
那人點了下頭,緩緩舉起手中的劍,道,“凌霄山凌沖,領教小劍圣劍法。”
韓倉默默的看著那人。那人不過二十左右,面白如玉,雙眸澄凈,身段纖細勻稱,說不盡的風流。韓倉望著他的手,手白皙而細膩,宛若女子的柔荑一般,劍長五尺,劍刃寬長,卻是凌霄的佩劍。
“你出手吧!”
那人也不推辭,腳步一展,蜻蜓點水,曼妙而玄奧,頃刻便是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然后,他拔劍,劍出鞘寒光如虹,瞬息間刺向韓倉的咽喉。凌霄派的劍法,以輕快玄奧為世人稱道。此人出劍便展現了凌霄派的特點。可是,在韓倉的眼中,這人無論速度、力量還是攻擊的方向,都漏洞百出。
當劍芒到了韓倉的面前,韓倉拔劍,一劍無影,剎那面前的劍芒破碎如云霧。
那男子身形一滯,一雙眼睛驚愕的望著韓倉。
韓倉卻已收劍,劍入劍鞘,鏘然有聲。
那人砰的一聲倒在韓倉的腳下,劍哐啷一聲落在了擂臺上,彈射出去。血,便從那人的咽喉,慢慢的向四周浸染。
“太慢!”韓倉淡淡的道。
臺下一片愕然,眼中充滿了疑惑。韓倉那一劍怎么破開對方的攻勢的?韓倉如何出劍的?韓倉又是如何找到對方破綻的?畢竟是凌霄派的傳人,怎么到了韓倉面前卻不堪一擊。無數面容都面露疑惑。
夜深,燈火,韓倉靜立不動。
血液的氣味,彌漫在冷冽的空氣中。
“老夫來領教領教小劍圣的劍招!”一道身影嘩啦一聲從人群中飛了起來,宛若蒼鷹一般落在了擂臺上。這人甫一落地,已是一掌拍向韓倉。韓倉神色一凜,已是拔劍而起。這個人已是上了歲數的老人,須發皆白,穿著一襲灰色長袍。
身影一動,氣流猛然倒轉,充滿肅殺意味。
劍芒綻放,倏然如洪流涌向那老人。老人卻是避也不避,一掌將那劍芒掀起,然后其身而入,另一只手捏拳轟向了韓倉。韓倉身影后退,那人揉身而進,似乎就是要與韓倉貼身而戰。韓倉一劍落空,再要揮劍,已是失去了空間。老人一拳一掌,奇快無比,而且很辣兇猛,竟然壓制的韓倉一時無法回手。筆趣庫
臺下的人目光一亮,登時露出了欣喜之色。
韓倉便如一座大山,擋住了許多人的路,而今有人能讓韓倉如此狼狽,自然給了他們希望。
韓倉已是退到了擂臺邊緣,忽然神色一凝,一劍橫削而出。
老人身影一滯,只是剎那,韓倉縱身而起。
“劍典·七星!”
韓倉的聲音飄渺,宛若在太虛之上,讓人神魂一震。瞬即,無邊劍意從天垂落,覆蓋在擂臺之上。老人仰頭望去,蒼老的面容已是露出了恐懼與驚駭。可是,韓倉面無表情,眸光淡若玄虛,身在劍光之中,宛若天神。七點星光,分立在虛空七位,宛若七星。
周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劍圣的劍典!”
“不對,這是劍典的衍生,韓倉劍道通神了!”
“啊!”老人大叫一聲,忽然轉身便跑。可是,那漫天劍意,卻是轟然落了下來。轟的一聲,整個擂臺竟然破碎,騰起了無盡塵埃,彌漫了視野。老人的身影,被強大的力量鎮壓在廢墟之中,旋即又彈了起來,宛若那虛空中的塵埃,鮮血飛濺,宛若飛雨。
韓倉飄然落地,長劍入鞘,背在了背上,左手一張,一塊令牌飄然落在了手中。
“可還有人要挑戰?”
哄的一聲,擂臺四周的人,四散而逃。那可怕的劍意,即便重重落在了那老人的身上,卻還是四散而開,讓那些觀望的人心膽俱裂。塵埃未落,北城擂臺四周,已是空無一人。
韓倉捏著令牌,譏誚一笑,扭頭朝東城望去。
“居然也想劍道通神,也不知是誰給了你這份自信!我們的仇,可是有些時候了!”
他縱身而起,立時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重重飛檐前方,只剩下沉沉的夜幕,還有散落其中的點點燈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