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交代里頭的人道:“看著小姐,我去去就回。”
他不放心,還是得去跟去親眼確認那明寧是不是死透了。
何況,此行入京。
還有一件要緊事沒辦。
喬玄光交代完船艙里的人后,迅速也跳入水中。
他跟著喬瑯,一路游回了暗河。
上岸之時,入目便見兩具尸體。
一具自然是那死了的明寧,另一具,則是向他討要了匕首的喬瑯。
喬玄光疾步近前,驗了兩人尸體,確定都死了后,從身上掏出一個包了防水油紙的火折子,點燃后仍在了兩人身上。
火光慢慢燃起,漸漸將兩人的尸骨吞噬。
喬玄光環視周遭,瞧見最上頭那間開著石門的洞穴,抬步往上頭走去。
此行入京,除了要帶走云喬外,還要尋那一顆李國公早年為妻子尋到雪蓮心。
那雪蓮心在李國公死后到了喬昀手中,后來自然為明寧所有,卻在明寧手里不知去向。
西北喬家已然翻了個底朝天,也尋不到那雪蓮心。
想來,也只會是在京城了。
若是不出他所料,應當便是在這地方。
喬玄光進了那暗洞,將里頭細細翻過。
良久后,捧著個玉石盒子走了出來。
盒子已經被他打開過,里頭放的,正是那枚雪蓮心。
他出來時,火焰已經燒遍那兩人的身體。
喬玄光看了眼后,帶著那枚雪蓮心,縱身跳入了河水中。
*
船艙內,云喬仍舊昏迷。
喬玄光帶著一身濕水爬上船艙,將玉盒子擱在了云喬邊。
玉盒子已經打開,守著云喬的手下見里頭只有一朵。
猶豫了下問:“聽聞老夫人也是心脈受損,那劉先生還曾為老夫人向郡主求過此物。這只有一顆……”
喬玄光看向昏迷中的云喬,本該是正明艷的年紀,她卻滿臉病氣。
他喉頭微哽,思及母親的話,啞聲道:“母親交代了,給云喬用即可。”
他早知道李國公尋得的雪蓮心只有一顆,母親也知道有一顆。
下人聽罷低嘆了聲道:“老夫人到底是心疼小姐的。”
罷,又問道:“咱們現下是回西北還是?您畢竟還得去洛陽,若是不在太久,只怕那邊會被殿下察覺出不對。”
“先在這等個人。”喬玄光回。
喬玄光眼下本該在洛陽城外,他的確是遇刺了,只是沒到重傷不醒的地步。
趁此次機會入京帶走云喬,是早有打算的事。
便是遇刺了,也無法更改,硬著頭皮來了。
至于蕭璟。
那人不是個好瞞過去的,稍有不慎,定會露出馬腳。
思及此處,到底還是覺得棘手,只是若讓他把云喬送到蕭璟身邊,喬玄光到底是不情愿。
他倚在船艙一側,按了按自己遇刺的傷口。
沒多久,一個人白發蒼蒼的老大夫背著藥箱被人帶了過來。
這老大夫正是不久前在東宮的那位。
蕭璟醒來后,那兩位大夫自然不必再被困在東宮。
年輕的李大夫留在東宮照看小皇孫,老大夫借口年邁不中用離了東宮。
被喬玄光的人避著東宮的耳目帶到了此處。
“公子,人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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