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進入登州府內,剛一落座,韓山河立即發難,開門見山的質問。
而面對兩大戰神的質問,齊明義自知理虧,也不愿一人承擔所有罪名,索性將幕后之人,直接拋出。
反正他也的確是奉命行事。
“關于姜老太醫的遭遇,我也是無能為力。因為是俞大人跟下官,打了聲招呼,讓我不要干涉此事。”齊明義搖頭嘆息道。
“你們是知道的,協理司乃是負責威海衛的海防,背后又有兵部撐腰,在青州的權力,不在韓戰神您之下,俞大人既然發話了,下官又怎么敢……”
“放屁!”韓山河見齊明義竟將自己,與協理司的司長俞成化,相提并論,不禁大怒,“他小小一個海防的總兵,怎么能跟我比!?”
“是是是。”齊明義連連稱是,不敢狡辯。
“齊大人,你倒是聰明。將所有事都推得一干二凈?”韓山河又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順便把俞成化也給叫來,當面對質!”
“可以,”齊明義立即安排人去請協理衙門的俞成化,并又叮囑道,“不過待會兒見了俞大人,可不要說是我說的。”
就這樣,齊明義一邊安排人去請俞成化,一邊又看茶招待葉風等人。
葉風一邊喝茶,一邊又好奇的問道:“齊大人,那個強行收購姜神醫祖傳藥方的洋人,身在何處?”
“這個嘛……”齊明義一怔,又立即回道,“此人乃是俞大人的座上賓,想必俞大人應該清楚此人的下落。”
葉風聞,點了點頭,見無論問什么,齊明義張口就把俞成化給搬出來當擋箭牌,索性耐心等俞成化來了再說。
一盞茶的功夫,外面有人高聲喊道:“俞大人到!”
只見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牛眼獅鼻,留有胡須,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