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血族皇太子朱承泰早已經是滿面愧色,聽到這么說,感激萬分:“多謝長平王爺的通情達理大人大量。但世子所也有道理,此次事件的確是鄙國治安失職,最令小王惶恐的是,貴小郡主如今不知所蹤吉兇難料,只盼皇天庇佑,小郡主吉人天相,否則,鄙國實在難辭其咎……”筆趣庫
“太子實在也不必為此事掛懷,本王此次前來,最重要的還是和談之約。”說到和談之約,蕭雁翔的語氣很重,眼神向猶自難以冷靜的蕭樂蠩警告著,“小女不幸遭此意外,實在也是命中該遇的劫數,太子放心,絕不會因這件事而遷怒于貴國,乃至懷疑到貴國的和談誠意。犬子愛妹心切,適才不過是一時情急,口不擇,還望太子殿下體諒才是。”
“哪里哪里,王爺這么說,真令小王羞愧不已。”
“太子殿下過謙了,只是老夫還是要勞駕太子殿下,天一亮再幫著尋找一陣……”
“這是自然的。”朱承泰欠身,誠摯地保證,“就是掘地三尺,把這騎涼山翻遍,小王也一定要把小郡主給找出來。”
哼,靠嘴上說說有什么用!樂蠩見他二人惺惺作態虛與應酬的模樣,實在看不下去,憤憤然地站起來,也不打招呼,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掀了帳簾走了出去。
和談之約和談之約,他當然知道和談之約重要,可是樂璇的命就不重要了嗎?什么“命中該遇的劫數”,老頭子說得也太輕描淡寫了吧。原以為三個子女之中父親最喜愛的應該是樂璇,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樂蠩再一次地對這個父親感到失望——那個人,永遠都對親情那么淡漠,若不然,母親也不會那么早就過世……
抽出腰間的金絲蒲葦劍,蕭樂蠩泄憤地對著周邊樹木一陣亂砍,耀眼的金芒在暗夜中飛舞如游龍,照亮了周遭景物。δ.Ъiqiku.nē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