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吳東陽之前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他母親生病是真的。
江綿剛摸到脈象就忍不住皺起眉,足足診了八九分鐘,才又檢查起吳母的眼睛以及口舌。
“小江醫生,我媽這病您有法子嗎?”
吳東月眼巴巴的盯著江綿,雖然他不太懂醫,但至少大哥請回來的這個小大夫看上去還是挺專業的,跟他去那些大醫院見過的醫生用的診斷方法差不多。
想到大哥在信上提及有關于這位姓江的小神醫的事跡,吳東陽不由攥緊了拳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母親這病……”江綿眉頭緊皺,目光落在吳東月的身上,“她是什么時候開始病情加重的?以前是不是身體也不好?”
吳東月忙道:“大概一個月前就重病不起了,我帶她去了不少醫院,也做了不少檢查,可就是查不出什么問題來。”
吳小姨補充道:“我姐生完兩個小的后生了一場重病,從那以后身子就一直沒有養回來。再加上這么多年一直操持著家里家外的事情,有什么病都是強撐過去的。”
江綿聽完輕嘆了口氣。
這年頭的老百姓都差不多一個樣,就算生了病也舍不得花錢去醫院,全靠命硬強撐。
吳母的身體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出現了問題,現在年紀大了才無法繼續撐下去。
不過病情加重的原因卻不是這個。
江綿盯著吳母蒼白如紙的臉,她再三確認過脈象,吳母的表現和之前秦香翠一家子的情況很相似,看似是重病,實際上脈象紊亂,更像是中毒。
但是——
江綿沒說出口,只是沉聲道:“先給病人喂點有營養的流食,比如肉粥什么的都可以。我去開個方子,讓病人先按照這個方子吃上三天看看情況。”
吳東月連忙把紙筆找出來遞給她,帶著一絲期翼道:“小江醫生,這是不是說明我媽有救了?”
江綿拿著筆頓了頓:“病人的情況很糟糕,身體虧空的厲害,就算是我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說先吃幾副藥看看有沒有效果。”
吳家人一聽這模棱兩可的話便不約而同的皺起眉。
吳小姨更是懷疑的盯著江綿,小聲嘀咕:“你這說了跟白說有啥區別?萬一這藥吃了沒用,這不白浪費錢嘛!”
她話剛說完,吳東月便沖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別亂說。
江綿沒說話,開完藥就把方子遞給吳東月:“我們會在首都待上幾天,三天后我會再過來復診。”
吳東月深吸了口氣,沖著她鞠了一躬:“麻煩您了,小江醫生。”
江綿連忙將人扶起來:“客氣了,吳知青以前也幫過我們江家人的忙,這是應該的。”
看完病,江綿和三個哥哥們便走出了吳家。
外頭公安還在和雙胞胎了解情況。
可惜兩個小孩兒年紀太小,對大哥吳東陽的記憶也不多,壓根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線索。
見他們出來,公安又問了吳東月一些問題,這才一同離開。
“那咱們現在咋辦?先找個招待所暫時住下嗎?”
站在人來人往的陌生街道邊,江嶸打了個哈欠,困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