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雙眼睛里的愧疚幾乎濃的要滴出水來。
江綿看著心里不舒服,抬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溫聲道:“誰說是你的錯了?你就這么確定今天想拐走我的這些人是因為你老師才盯上我的嗎?”
周知衍微愣。
不知道為啥,看見他這副模樣江綿忽然覺得之前一直纏繞在身上的冷意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有些輕松起來。
她一臉驕傲:“你可別忘了我來省城都干了啥大事兒!給你老師治病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沒準這些人是因為我自己愛多管閑事才找上來的呢。”
就像之前在大街上被刺殺的那個秦安先。
要不是她多管閑事,背后想要秦安先命的那些人早就如愿以償了,而現在秦安先還活著,作為壞了他們大事兒的罪魁禍首怎么可能不被記恨?
兩人正說這話,旁邊從審訊室出來的金明瞅著他倆含情脈脈的樣子,重重的咳嗽兩聲。
這可是在派出所!
他們公安偶爾也會兼任治安隊的工作,可不允許男女同志都黏黏糊糊到派出所來了!
金明警告的咳嗽兩聲,示意兩人收斂點,一本正經的沖著二人道:“被抓來的那幾個人已經全部交代了,他們是收了別人的錢要求把江綿帶到城外去的,但他們也不知道給錢的人是誰。”
周知衍冷笑:“不知道給錢的人他們還能拿到錢?”
金明知道這次這些人是真的觸及到周知衍的底線了,畢竟這次這些人要動的可是他媳婦兒!
以前他還以為姓周的這棵老鐵樹一輩子都開不了花呢,哪知道人家一聲不吭的干的全是大事兒,說結婚就結婚,找的還是年紀這么小的女同志。
“你又不是不清楚這些人的規矩,都是拿錢辦事兒,雙方都是單線聯系。”
金明輕嘆了口氣。
中年婦女這一伙人干的都是一些灰色買賣,別說只是拐走一個女同志了,就算是殺人放火只要給錢一樣照干不誤。
就算暫時沒有查到他們的底細,金明也看得出來這些人身上至少背著一條人命。
江綿沒有第一時間就被他們帶走,也算是運氣好了。
周知衍面無表情:“還有呢?”
金明:“沒別的了,不過他們交代對方點名指姓的要江綿,還給了一份有關于你們的資料。”
說著他拿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遞給周知衍:“這上面記錄了有關于你們的事情,你自己想想這次來省城都碰見了誰,又有誰對你們的情況這么了解。”
周知衍沒說話,低頭翻閱著筆記本上記錄的文字。
看得出來,寫下這些內容的人文化程度應該不高,字寫的很丑,但仔細辨認還是能看得出一些內容。
這份記錄是中年女人他們行動之前必定會做的纖細調查,金明也從他們的嘴里確認了這上面的資料都是由買家那邊提供的,上面不僅記錄了有關于江綿的資料,甚至周知衍以及這次同行的江竹都有。
金明道:“你帶著弟妹才來省城幾天?能這么快就調查出這么多內容不可能是陌生人干的,所以這人是誰你心里應該有數了吧?”
周知衍合上筆記本還給金明。
看到這上面記錄的內容后他的確已經有了人選,除了之前就在小蒼縣了解過江綿的孟盛外,他想不出到底是誰能在這么斷的時間里就掌握這么多有關于他們的消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