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送她來的人不準我打聽她的情況。”
韓新立笑了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現在華國的情況他還是清楚的,若這個江醫生祖上真是御醫的話的確比較麻煩,所以她遮掩身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這么年輕的醫生他也是真心想結交。
畢竟他體內的舊毒他尋了十多年都沒能找到能解決的人,可偏偏江醫生說能解決。
或許江醫生還能解決他另一個隱藏多年的顧慮。
唐月雖說內心一點都不待見像韓新立這樣的資本家,但也很清楚目前國家很多項目都需要像他這樣的大財主投資,萬萬不能讓人出現任何問題。
當然也得讓人家‘外國友人’在國內感受到賓至如歸的熱情。
“好了唐小姐,我想休息會兒,你先出去吧。”
韓新立淡淡道。
唐月遲疑道:“我等你喝完藥再回去。”
雖說已經有了榮教授這個例子,但沒看見韓新立的情況好轉她哪能真放下心?
韓新立聽完也沒說什么,只是態度有些冷淡的看向窗外。
他的父母是很多年前戰亂的時候移民出去的華國人,雖然他沒有在這片土地上長大,但自小卻是聽家中長輩們說起過這個國家。
比起周圍都是金發碧眼的其它人種,和自己同樣的黑眼睛黑頭發看著才有歸屬感。
韓新立輕嘆一聲。
他家祖上來頭不小,當年舉家遷徙到別的國家后很快就憑借著祖傳的本事迅速壯大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族內內斗越發嚴重,以至于他很小的時候就被下了毒。
本以為這輩子指不定哪天就毒發身亡了,沒想到這次突發奇想回到故土卻能碰上解自己毒的醫生!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江綿回到招待所后發現周知衍還沒回來。
她打了個哈欠,找到正在房間里看書的江竹。
這會兒差不多已經到晚飯飯點了,該出去吃飯了,看來周知衍答應帶她去吃的私房菜今天又要泡湯了。
“對了綿綿,今天有人來招待所打聽你。”
江竹看見人回來便放下手里的書。
這是她找招待所的服務員借的紅寶書,里面全是各種語錄。
小蒼縣地勢偏遠也不大,但平時交流的時候還真沒讓背這些,但省城不同,陌生人之間打個招呼,去飯店吃個飯,去商店買東西前都得背上兩句。
江竹來省城為了不背這些語錄已經盡量少跟人交流了,但在一些場合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需要背。
她會的本來就不多,可不得趁著空閑的時間多記上兩句,免得回頭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了。
“打聽我?”江綿愣了下,“是誰?派出所的人嗎?”
江竹搖搖頭:“應該不是,我也是聽樓下服務員說的,有人打聽你是不是住在這里。她說是兩個穿著廠服的女人,應該是在廠子里上班的工人。”
穿廠服的女人打聽她?
來省城這么久了,江綿認識的人屈指可數,更沒接觸過什么工廠里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