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莉見狀趕緊道:“江霖,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啊?你到底什么時候去見我爸?”
她放下筷子拉住了江霖的胳膊,一副你是個負心漢的模樣,引起了飯店內其他客人的關注。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已經處了對象,現在已經到了見家長的地步呢。
江霖下意識的把她的手甩開,皺著眉道:“于同志,我跟你的關系還沒熟悉到這種程度,而且我已經離開省城醫院了,也不需要你父親提攜我。”
于莉莉氣的剁腳:“你這人怎么就聽不出好賴話呢?我都說了我喜歡你了。”
江霖面無表情:“你喜歡我又怎么了?你喜歡我我就得喜歡你?”
于莉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他,顯然沒想到自己都已經屈尊降貴的看上他一個農村來的泥腿子了,江霖竟然還敢不喜歡自己!
江綿看于莉莉這難纏的模樣,心想著夢境中的小哥就算沒有接受于家‘好意’的邀請,以于莉莉死纏爛打的性子被纏上也是早晚得事情。
畢竟她小哥這人擰巴又心善,嘴雖然毒,但拒絕人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很難說出口,以為只要拉開距離就完事兒了。
“于同志,你一個沒結婚的女同志干嘛對我小哥拉拉扯扯的,咋的?你要當女流氓啊!”
耍流氓著三個字,在這年頭可是個大利器。
不僅有男流氓,女流氓也是有的,這要是真的被舉報,于莉莉就算不拉去游街也得挨批,工作更是會直接搞丟。
江綿這三個字一出,于莉莉臉色頓時就變了:“誰耍流氓了?你不要隨便亂給人扣帽子?”
江綿可不怕她:“那你干嘛一直纏著我小哥不放?你這拉拉扯扯的不是耍流氓是啥?沒見我哥壓根不愿意搭理你嗎?”
流氓罪這年頭判的可嚴重了,就連一直都沒在意的孟盛聽到這三個字都沉下了臉,嚴肅的沖著江綿道:“江綿同志,你這話未免說的也太嚴重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對我表姐的污蔑?”
江綿嗤了聲:“污蔑?誰污蔑她了?我小哥跟她都不熟悉她就一副已經在處對象的態度糾纏著不放?咋的?欺負我小哥脾氣好是吧?今天我要是不在這兒,你們是不是就該倒打一耙污蔑我小哥耍流氓了?”
江霖和江竹原本覺得不至于要上升到耍流氓這么嚴重的事兒來,但想起之前周知衍他們講的那些坑人的騙局,頓時沉默下來。
江霖也不知道于莉莉到底看上自己哪兒了?他也沒覺得自己已經優秀到是個女人就要倒貼自己的程度,更何況于莉莉還比自己大三歲。
但不琢磨還好,這仔細一琢磨,他的確覺得于莉莉纏著自己的這事兒有些不大對。
一般要臉面的女同志怎么會這么死纏爛打?
“我小哥人好不好意思直接跟你翻臉,但我可沒這么多顧慮!你說說哪個女同志像你這樣厚臉皮的?沒看見我們都不愛搭理你嗎?”
“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裝作看不懂,還要繼續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小哥不放,于莉莉同志,你這行為很可疑啊,我都忍不住懷疑你是不是有別的心思,打算算計我們了。”
江綿語氣咄咄逼人,說的話也直扎人心窩子。
旁邊吃瓜看熱鬧的客人們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眼神不斷地在江霖和于莉莉二人之間來回轉悠,忍不住沖著他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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