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的哭叫聲帶著一絲熟悉。
正往回走的江綿二人下意識的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就見許和平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一路哭一路叫著從一個小巷子里跑出來,滿臉的緊張的與慌亂。
“許叔?”
江綿和江竹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老鄉是之前坐火車跟她們相談甚歡的許和平。
見他懷里抱著個人,她們毫不猶豫的朝著他跑了過去。
“許叔,這是你女兒?她咋啦?”
許和平瘦的跟竹竿似的,抱著自己的女兒卻穩穩當當。
見到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江綿二人,他焦急道:“小同志是你醫生吧?趕緊救救俺閨女!”
在火車上閑聊的時候許和平聽她們說起過她們是生產隊里的赤腳醫生。
這省城他人生地不熟的也找不到衛生所在啥地方,只能把希望放在面前這兩個女同志身上了。
眨眼的功夫,這邊的動靜就吸引了不少附近路過的路人的注意。
江綿瞥了眼許和平懷里的女人,皺著眉嚴肅道:“許叔,你先把你女兒放地上,我給她檢查一下。”
許和平毫不猶豫的照做。
江竹盯著他女兒臉上的傷:“這是被人打的?”
許和平咬牙切齒:“那個狗畜生!”
當初他就看那小子不是個靠得住的,結果沒想到閨女跟他回了城這畜生就原形畢露,竟然還對閨女動了手!
這街道附近的人大多都是鄰居,差不多彼此認識。
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就認出了她。
“小許又被打了?哎喲我當初就說曹家那群人不是啥好東西,這左鄰右舍的誰敢把閨女嫁到他家去?也就小許這樣啥都不清楚的才敢嫁到曹家去。”
“真是造孽哦!”
江綿給許如玉檢查完,看著擔憂急切的許和平道:“肋骨折了,不過暫時沒有性命危險。”
許和平松了口氣,點點頭立即要把女兒抱起來去醫院。
剛才女兒一直在吐血,差點把他給嚇死了。
許如玉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爸,我不去醫院。”
許和平急了:“咋不能去醫院呢!”
許如玉搖頭,反正說啥也不去醫院。
旁邊有人道:“小許這是舍不得花錢,去醫院看病貴吶!”
許如玉不是本地人,當初跟著回城的丈夫也沒有把戶口遷過來,所以也享受不了優待,這去了醫院沒個幾十塊肯定出不來。
許如陽知道自家里沒啥錢,去了醫院也是白搭。
許和平急了:“貴咋了?閨女爹跟你說你別怕花錢,大不了爹把你婆家那些家具啥的全都拿去收費站給賣了,你不用擔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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