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他不由有些后悔。
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他就算臨時想要反悔也沒辦法放下面子,只是冷冷一哼,撇過臉不再看江霖。
江霖沖著常紹德和這么久以來共事的醫院同事們禮貌性的點點頭,便叫上江綿她們離開。
江綿把放在桌上的那只風干兔子拎上,拉著周知衍的袖子跟上小哥直接從李友德的辦公室離開。
圍在辦公室外面的人沖著他們指指點點,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在乎了。
“哥。”
等到了外科大樓門外,江綿才趕緊叫住江霖。
“你真打算參加人民醫院的招工考試?”
江霖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外科大樓這棟高大的建筑。
“其實之前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來找過我,只是那個時候我還對李友德抱有希望,沒有那個勇氣從他手里逃走,你也看到了今天我跟他翻臉后那些人說的有多難聽,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了他們也會難過。”
名聲這兩個字,不管是在什么時候都很重要。
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勇氣反抗李友德的原因之一,畢竟當初是李友德把他從鄉下帶出來的。
而且……
江霖嘆氣:“今天這事兒后,也不知道人民醫院那邊還會不會要我。”
江綿呸了聲。
上輩子她也是因為顧忌這兒顧忌那兒的才一直被朱家人哄的團團轉,沒想到小哥也跟她的經歷也差不多,都是因為怕人說閑話才一直拼命地壓抑委屈自己。
但是經歷過一次死亡后才能明白,其實外人的看法一點都不重要。
“說的難聽就難聽唄,難道還能掉幾塊肉嗎?”江綿拍拍小哥的肩膀,“沒關系,人民醫院不要那咱們就去別的醫院,再說了現在好多登報斷絕關系的人都活的好好地呢,事情不會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的。”
江霖扯了扯唇角,深吸了口氣笑道:“你說得對,大不了我就回老家種地去!”
有的事情一旦想通就會發現以前自己糾結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個屁。
江霖打算去李友德家里把自己的東西都拿走。
江綿三人現在也沒事兒干,干脆就跟著他一塊兒。
結果他們剛到家屬院,就看到李友德的老婆氣咻咻的把江霖的東西正在往外丟。
見到江霖帶著人回來,她呸了一聲,聲音尖銳:“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我們家老李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遇到你這么個白眼狼,我呸!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把你攆出去,凍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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