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橋提著行李把兩人又送到周知衍的眼皮子底下,才準備離開。
“白橋!”
突然,江竹叫住他的名字。
白橋回頭對上江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愣了下:“怎,怎么了?”
江竹從衣兜里拿出一個小木瓶子扔給他,“這東西是我自己做的防身用的東西,你拿著用吧。”
巴掌大小的木瓶子沉甸甸的,白橋勾起唇笑著道謝,“好。”
江竹這才放下心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等‘哐當哐當’的聲音響起,火車繼續超車省城的方向行駛,江竹卻還是忍不住探出腦袋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身影充滿擔憂。
江綿手撐在桌板上,看著堂姐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笑瞇瞇道:“就這么舍不得人家啊?”
江竹嘆氣,學著她的樣子雙手捧著臉,“我就是擔心。”
人販子雖然被抓了,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同伙還藏在附近呢?
白橋壞了他們的好事兒,現在又是一個人坐車回海城,她真怕他會被人盯上。
周知衍已經知道剛剛她們發現了人販子的事情,便道:“應該沒什么問題,白會計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他應該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才會尋找軍人一起同車回海城。更何況他是制止犯罪的第一人,公安那邊應該還要請他做筆錄,做完筆錄后要是趕不上火車了,沒準還會幫他找車送他回海城。”
江竹聞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接下來五個小時的車程一下子顯得無趣許多,等到了省城火車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許和平幫他們拎著行李一塊兒下了車便彼此道別。
江綿拿著張紙條,上面寫著江霖現在的居住地址。
“天色這么晚了,咱們先找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兒我們再去省城醫院找我哥吧。”
坐了整整一天的火車,江綿現在腰酸背痛的厲害,現在滿腦子都想的是休息兩個字。
“坐火車比我上山下鄉給病人看病還累,我真的不行了。”
江竹也是一臉疲憊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現在快要累死了。
周知衍道:“先去附近的招待所開兩間房休息一晚上。”
對于省城完全一頭霧水的姐妹倆點點頭,周知衍說往哪兒走她倆就往哪兒走。
很快三人就大包小包的找到了距離火車站不遠的一處招待所。
周知衍拿著三人的介紹信開了兩間房。
這年頭即便是夫妻在外面住招待所的時候也是不能睡一塊兒的,所以江綿和江竹兩人睡一間,他一個人單獨一間。
這家招待所一共七層樓,是江綿和江竹長這么大以來見到的最高的一棟樓房,哪怕是在小蒼縣江綿見過的房子最高也就四層。
招待所的服務員把鑰匙給他們三人的時候目光在周知衍和江綿姐妹倆身上來回轉悠,再三叮囑道:“男女是絕對不能睡同一個屋的知道不?不然治安隊的要是把你們抓到了,那是要被游街批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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