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頭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劉長林冷聲道:“回去告訴王書文那小子,自己犯了錯就得認!那王全又不是他兒子,他干嘛這么護著?”
江綿聞輕咦了聲:“劉隊長,王全不是王書文兒子?”
劉長林點頭:“當然不是,說起來我也覺得挺奇怪,王書文雖然跟王家的確有親戚關系,但兩人這關系隔了好幾層呢,他這么護著王全干啥?”
劉長林沉思。
都是生產隊長,平時他可沒少跟王書文打交道,為了一個關系不怎么親近的親戚就把事情鬧成現在這么難看的地步,這姓王的難不成腦子壞了?
江竹道:“管他為啥這么護著,反正他不愿意這事兒就沒玩,讓他自個兒找別的醫生看病去吧。”
江竹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梁老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叫上自家人又回廟二生產隊去了。
反正他們是好話歹話都說盡了還是不行,這王書文和王全自己惹出來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個兒去辦,他是擱不下這個老臉再去求一個小丫頭片子了!
梁家人離開后,江綿懟了懟江竹的胳膊,沖著她豎起大拇指:“小竹姐,干得好!”
江竹羞澀的笑了下,捂著胸口道:“其實我剛才也很緊張。”
江綿輕笑:“有什么可緊張的,這事兒本來就是咱家占理,不管是誰來說情都不好使。”
江竹點點頭:“嗯,那姓王的也活該!”
至于梁家……
其實江竹還真不怎么擔心梁家人會在廟二生產隊被針對。
梁家好歹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一個生產隊住著的拐著彎兒的都是親戚關系,例如那王全就是她其中一個舅母的娘家侄子。
以前她還挺梁老頭說廟二生產隊隊長都要喊他一聲叔公呢,所以別看剛才她那個外公嘴上說的兇,其實就是在給她使苦肉計。
梁家人回去后直接就把江家人的意思傳開了。
在公社衛生所高燒遲遲不退的王書文整個人都快要被燒迷糊了,但他向來意志力強大,因此還保持著最后一絲意識清醒等來了帶話的梁家人。
“你這不行啊,江醫生和阮醫生不出手,你這傷口惡化的情況我們也止不住,你這還是趕緊去聯系一趟車,看看能不能送到別的公社或者城里醫院去給你治吧。”
被臨時抓過來的衛生員瞅著王書文腿上那遲遲止不了血的傷口有些著急的勸道。
王書文的家屬聞也不由嚇了一跳,“醫生,這個時候哪還有去城里的車啊,你趕緊再給看看,給抹點藥啊!”
衛生員有些心虛:“消炎藥我也給用了但是不起作用啊,誰讓你們得罪一個醫生不夠,還把我們衛生所倆醫生都給得罪了!我可警告你們啊,這傷口再這么繼續惡化下去,可能會危及生命的,再不濟也可能截肢,你們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去別的地方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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