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咱們把喬老師挪到那間屋子去吧。”
江綿指著那間外面破破爛爛,連房頂都破了幾個洞的雜屋。
“與其讓人懷疑來懷疑去的,咱們就光明正大的把人搬過去。”江綿沉聲道,“就說黑五類分子長期霸占病床的位置不太好,不能讓他們這么舒服的躺著。”
楊蘭:“……”
那破屋子都十幾年沒收拾過了,挨著的地方距離江家喂豬的地方也很近。
雖說那豬圈里現在就養著兩頭豬,平時因為打掃的干凈也沒啥太大的味道,但正常情況下都不會把兩個病人挪到這附近來養傷。
楊蘭是等晚上家里的男人們下工了,才招呼著他們一塊兒抓緊把那間小雜屋騰出來修整修整。
周知衍這個新女婿也當仁不讓的加入其中。
一聽丈母娘說那屋頂不用修復的太好,只要不漏水隨便找點亂七八糟的材料放上去就成,他心里還挺奇怪的。
山里風大夜也冷,晚上大家一塊兒在院子里圍著火堆烤紅薯的時候,江綿才說了那間小雜屋的作用。
一聽他要把喬靜芝夫妻倆挪到那個又小又破的雜屋里去,江家男人們面面相覷。
江嶸嘀咕道:“人家現在躺在小病房那里不是好好的嘛,干嘛要這么折騰人家,人家也不容易……”
江綿嚴肅的說道:“今天有人說我們江家跟那兩個黑五類走的太近了,咱們家都是老實本分的鄉下人,不知道他們到底得罪了誰,但總歸跟咱們家關系不大,也沒必要為了這兩個人給家里招惹麻煩。”
江家人聽著她的話面面相覷。
江經武也瞅了瞅自己的媳婦兒,眼中帶著一絲無語。
這丫頭咋回事?這好端端的把話說的這么嚴重。
好像她跟喬靜芝夫妻倆的關系這家里上上下下沒人知道一樣。
哦,好像是有一個人不清楚。
江經武下意識的看向家里的新女婿,楊蘭連忙扯了把他的袖子,瞪了他一眼。
江經武不動聲色的抓住老婆的手包在手心里。
楊蘭即便已經五十好幾的人了,還是被丈夫這時不時的曖昧給搞的面紅耳赤,但手卻沒有抽出來。
周知衍在一旁暗中觀察。
好的,學會了學會了。
不愧是岳父。
晚上,周知衍沒再睡戰友江風那屋,而是十分自覺地跟在了江綿后面進了她的房間。
江綿看到他愣了一下,才想起兩人現在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睡一個屋也合情合理,便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周知衍坐過來。
“周知衍,我跟你說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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