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王的真是蠢得跟豬似的。
還真以為自個兒不得病就用不上人家江家人呢?
江家人轉身就準備離開,廟二生產隊的老書記聽見他們的談話卻是驟然變了臉色,著急忙慌的張開雙臂把江家人給堵著。
“誤會!真的都是誤會!他們老王家干的事兒我們廟二村生產隊真的沒打算包庇他們!江家的各位你們別生氣啊,我馬上就讓王全出來給你們道歉!”
然而老書記的阻攔并沒有起作用,江家一個個全部繞開了他揚長而去。
王書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聞呸了聲:“我就不信他們江家真有這么大的本事!”
王全媽見著江家人灰溜溜的走了,頓時得意起來:“老書記你真的考慮多了,這都啥年代了,你還真以為江家能有這能耐啊?我告訴你,他們江家要是敢針對我們廟二生產隊的,我第一個就去舉報他們,讓他們江家一大家子全部被抓起來,斗死他們!”
劉長林走在最后,原本還想勸勸王書文把王全帶到江家去好好給人家道個歉,再老老實實的把那小子送去勞改。
但這會兒聽到兩人的話,頓時就把嘴巴給閉上了。
不信是吧?
等著看吧!
至于這老書記嘴上說的誠懇,要真不想得罪人家江家人就不是在這兒干巴巴的說,而是直接叫人沖進王家把王全給抓出來交給袁公安他們。
說到底也是姓王,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覺得江家不敢把事情做絕呢!
劉隊長冷笑。
江綿那脾氣就跟老太太一脈相傳的,說出的話從來不輕易收回。
倒是這廟二生產隊的其他隊員可要被這王家一家子給坑慘了!
袁松這幾個公安看著江家人離開也是松了口氣。
不管咋說雙方沒有真動手,對他們來說也是件好事兒,不然真要發展成兩個生產隊的械斗可就麻煩了。
徐明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家人已經走遠了。
她看向老書記問:“江家人走了?他們咋說的?以后真的拒絕給咱們廟二生產隊的人看病了?”
老書記還沒開口,王書文就沒好奇的罵道:“你怕個屁!他們江家人就是嘴巴硬,你看回頭他們怕不怕咱們舉報!”
老書記皺著眉,沉聲道:“不管咋說都是全子做錯了事兒,你們去跟梁家人商量下,讓他們和梁云月說說好話,全子和江綿本來就是打算結婚的,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兒,非得把事情鬧到這么難看!”
王書文冷哼,“道歉?道啥歉?要不是那姓江的小丫頭片子主動勾引咱們全子,全子這樣的老實人能干出這種事兒?我看就是他們江家人不要臉,自家姑娘被人占了便宜他們不藏著掖著找咱們趕緊商量婚事也就算了,非得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呸,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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