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吧,另外找個人去一趟廟二生產隊,問他們要不要來收斂尸骨。”
雖然肉被吃的干干凈凈,但尸骨上還殘留著一些衣服碎片,受害者家屬憑借著這些剩下來的布料差不多就能認出到底是不是失蹤的人。
“好家伙,這頭熊可真重!”
江崢江嶸兄弟幾個把黑熊扛起來先送回去,這熊皮熊掌都是稀罕的玩意兒,得好好處理才不能浪費了。
出了這種事情,眾人暫時也沒了繼續采藥草的心思,江綿把散落一地的那些藥草重新收起來,被眾人護在最中間,按照原路返回。
回到半山村生產隊的時候時間還早,江綿和眾人回來的時候,看見他們扛著黑熊回來的人都驚呆了,連忙跟上來湊熱鬧,知道這黑熊竟然還吃了人的時候,頓時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一路上鬧哄哄的,等到了江家的時候不僅本隊的人來了不少看熱鬧的,就連附近幾個生產隊聽說了他們弄了一頭黑熊也聞訊跑來湊熱鬧。
里三層外三層,整個江家院子都被看熱鬧的人圍的水泄不通,而劉隊長也帶著記分員在旁邊清點今天采摘隊和民兵連的收獲。
除了這頭極其吸引人的黑熊外,民兵連雖然沒找到野豬的蹤跡,但野山羊和野雞野兔子這些小東西卻沒少搞回來。
野物堆積在一塊兒形成了一座小山,少說也有兩三百斤,看著還挺壯觀的。
采摘的藥草更是裝滿了幾十個背簍,江綿和江竹正帶著一批人一點點的清理草藥,回頭還要炮制晾曬。
周知衍在旁邊盯著江家兄弟幾個處理熊尸的手段,看的有些出神,總覺得他們有些專業過頭了。
那熊皮被剝下來的時候不僅沒有半點破損不說,甚至看不到殘余在上面的血肉,處理肉骨的手段更是干脆利落,不似一般的屠夫。
“你怎么了?在發呆呀?”
江綿洗完手過來就看見周知衍盯著自家哥哥們處理那頭熊發呆,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周知衍回神道:“嗯,幾個哥哥處理熊尸的手段很厲害,也很漂亮。”
不管是江崢江嶸這對雙胞胎親哥,還是其余幾個一塊兒收拾野物的堂哥表哥,處理起這些獵物手法又快有準,不僅沒有血水四濺,反而看著讓人賞心悅目,如同一場表演賽。
瞧著四周那些看熱鬧的老鄉們每次在他們輕而易舉便將皮肉完美分割下來時發出的驚呼與贊嘆就知道江家哥幾個有多厲害了。
江綿驕傲的叉腰:“我哥他們當然厲害了,他們可是從小就跟著爺爺一起練武,很小的時候他們就跟在我爸他們屁股后面滿山打獵的!”
周知衍:“練武?”
他在江家養傷了這么久,竟然還不知道江家人居然練武。
“對啊,你不知道嗎?”江綿眨眨眼,“我哥他們每天四五點就要帶著我侄子他們去后山那邊鍛煉身體的。”
周知衍:“……我還真不知道。”
他的確好幾次都看見江家兄弟們天還沒亮就出門了,但鄉下上工的時間也很早,周知衍一直以為他們是去地里干活,原來竟是出門鍛煉去了。
周知衍突然想起自己的戰友江風。
江風的身手在部隊也是能排上名號的,他曾經私下跟江風切磋過,要不是因為他天生力氣比一般人大,單靠身手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