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江竹嘆了口氣,“咱們本隊的人還好,就是外面那些來看病的知道他們的身份,對他們能住在隔壁養傷的事兒說了不少閑話。”
雖然這些閑碎語暫時不痛不癢的,但江竹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不少外面的風氣,她是真擔心有人會拿這件事兒做文章,去舉報自家這個傻妹妹跟黑五類關系緊密。
她們江家這些年因為奶奶行醫定下的那些規矩可沒少得罪人,真碰上那較真眼紅的就麻煩了。
“咱們行的正坐得端,干嘛要怕那些人張著嘴胡說八道?”江綿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她哼了聲,“真有人舉報那就讓他們舉報試試,看看到時候吃虧的是誰。”
她是醫生,喬老師他們是病人。
只要喬老師他們沒有違反奶奶定下的那些規矩,她就有權利給他們治病。
這個道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也絲毫不心虛!
“我先去看看他們,等會兒在跟你們聊。”
江綿揮揮手,跑隔壁去了。
江竹見狀也很無奈,不過她其實也不是很擔心。
畢竟真有人來找麻煩,他們江家也不是吃素的。
隔壁當做病房的屋子又被重新規劃了一遍。
江綿注意到里面又多了兩張床,顯得里面更加擁擠狹窄,除了喬老師夫婦倆和趙永勝外,其他幾張病床上躺著的她都不認識。
“小江醫生來啦!”
葛紅瞧見江綿進來,眼睛锃的一亮,滿臉驚喜。
“葛嬸兒,好久不見。”
江綿沒有急著去看喬老師他們的情況,畢竟面上功夫還是要糊弄過去的,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保護喬老師夫婦。
她直接朝著趙永勝走了過去。
半個多月的休養,這個年輕小伙兒傷口恢復的很好,雖然依舊不能下床走動,但整個人精神不錯,顯然這段時間哪怕臥床也被伺候的很好。
“養的不錯,再喝一段時間藥就可以換一副藥喝了。”江綿點點頭,“只是還不能急著下床走動,要等傷口完全愈合才行。”
葛紅一聽連忙保證,“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小子亂動的!”
趙永勝躺在病床上一副快要無聊死了的樣子。
以前下地干活兒恨不得天天偷懶,可現在這樣天天躺在床上他覺得還不如下地干活兒呢,至少還能跟人一塊兒吹吹牛。
聽完見面的話,他哭喪著臉,“江醫生,那這傷口還要多久才能愈合啊?”
江綿摸著下巴:“少說還要一個月,你最好老實躺著,不然傷口再次撕裂感染的話就算是我也沒轍了。”
丟下這句話,江綿就去了隔壁床。
就如同一個盡職盡責的醫生給其余病人都檢查了一遍后,才站在了喬靜芝的面前。
看著神情憔悴,整個人老了十歲的女人江綿眼睛一酸,強行克制住內心的情緒,公事公辦的檢查著她的傷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