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瑞嘆了口氣。
“我托朋友打聽了下老師的消息,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好像是生了重病,周圍都有人看守著誰也無法靠近。”
周知衍面色凝重,“老師當初是聽從國家的調派去毛熊國,又不是因為私人原因,他們就算想從這方面對老師下手上頭也不可能同意。”
郁瑞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問題是有些人是不講道理的,這些日子有多少人因為海外關系的原因被下放到各地他也看在眼里,就連他也因為被老師教過而被人調查過一次又一次。
“現在那邊只允許醫生靠近老師,但是……”郁瑞沉聲道,“有特務潛伏了進去,老師差點就沒了命。現在老師被軍區的人護著,我早就轉業好幾年了,沒辦法過去探望。”
周知衍:“老師現在在什么地方?”
郁瑞:“就在省城。”
周知衍沉思著,目光落到聽的一頭霧水的江綿身上沒有說話。
江綿:?
“我知道了,過幾天我會去一趟省城探望老師。”周知衍輕嘆了口氣,“至少現在的好消息是老師是被軍區護著,那些人就算想搞事也進不去軍區醫院。只要老師不出事,我姐他們夫妻倆就不會有性命危險,那些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利用我姐和姐夫威脅老師。”
郁瑞抓抓腦袋,黑著臉道:“自從我們和毛熊的關系惡劣后,就有不少人唱衰,一個個不想著怎么讓我們國家的實力變強而是想跪著當舔狗,甚至還迫害我們自己的同胞!真是一群狗東西!”
周知衍冷笑:“有的人當洋奴當慣了就不愿意站起來,當然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國家強大起來。”
殊不知自己強大不起來,就算給別人當狗也當的窩囊!
江綿聽著兩人罵了大半天,總算是明白了他們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來之前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海外關系是跟周知衍和郁瑞的老師有關。
他們的老師姓榮,曾公派到毛熊國學習了很長一段時間,自從兩國交惡后榮老師就回來了,一直都在研究院里進行各種研究。
直到這幾年各種災害事情頻繁不斷地發生,國內查出了不少特務,因此榮老師他們這些曾經出過國的人才會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審查,還真被查出了不少有問題的人。
寧殺錯,不放過。
目前國內對這些有海外關系的人就是這種態度,畢竟其中很多人手里掌握著不小的權利,一旦他們是特務,給華國帶來的危害絕對不是一星半點!
但這樣做也是弊大于利,不少人趁這個機會公報私仇,瘋狂給自己的對頭潑臟水。
像半山村生產隊牛棚里的那個程昱就是因為被自己的學生陷害藏了國外的書籍,才會被下放到農村進行思想改造的。
如今那些明顯不愿意讓華國強大起來的牧羊犬們顯然又盯上了榮老師他們這樣的科學研究人員,就連周知衍這樣跟他有師生關系的軍人也被盯上,就等著時時刻刻抓他的破綻把他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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