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改良版止血藥就是那個時候做出來的。
江綿找出紙筆直接把藥方寫出來遞給周知衍,“拿去吧。”
周知衍愣了一下,才將藥方接過來,看著江綿有些意外道,“你就不怕我拿著藥方翻臉不認人嗎?”
江綿噗嗤一聲笑出來,“如果你真是這樣的人,那用一張藥方看清你的人品也挺劃算。”
周知衍瞧著她笑出來時臉上露出的兩個小梨渦,不知道為什么也跟著笑了起來。
江綿檢查完他身上的傷疤,這些傷口處于剛結痂的狀態依舊很容易重新裂開,不過這個時候就可以另外更換藥物了。
江綿去衛生所拿了藥膏過來,用小勺小心翼翼的敷在周知衍的傷口上,兩人的距離挨的很近,近到江綿甚至都能夠感覺到他的怦怦直跳的心跳聲。
周知衍耳尖泛著紅。
明明兩人沒有再有任何交談,可偏偏空氣中卻帶著一股讓心里泛甜的曖昧。
“想要早點好起來,就不要亂動。”
上好藥膏,江綿給他換上干凈的紗布。
至于替換下來的這些紗布在農村也是舍不得扔的,清洗消毒后還能再次使用。
周知衍輕嘆了口氣,乖乖的點頭。
江綿瞧見他又露出這幅‘乖巧聽話’模樣來,終于沒忍住朝著他的頭伸出爪子。
只是剛碰到他的頭發,就被周知衍一把抓住了手腕。
“有句古話叫男人的頭摸不得,你不知道嗎?”
周知衍勾了勾唇,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江綿的身影,低沉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一股迫人的威嚴。
江綿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以前聽隊里老人說男人的頭輕易摸不得,好像跟他們的尊嚴還是啥有關系來著,摸他們的頭就等于是對他們自身的輕蔑,表示誰都能欺負兩下,低人一頭。
她還記得上輩子朱斌那矮矬子娶的老婆就是因為摸了他的頭,就被他惱羞成怒的罵了幾句,要不是黃春玲攔著,那矮矬子都要因為這事兒跟他媳婦兒動手了。
想到這里,江綿下意識的就要收回手,正準備道歉,卻見周知衍握著自己的手腕,主動把腦袋湊到她手心里蹭了蹭。
“不過你例外。”
周知衍眼里帶著笑。
“以后也只能摸我的頭,因為男人的頭只有媳婦兒才能摸得,知道了不?”
江綿傻傻的看著周知衍,說實話,手心里毛茸茸的觸感并不好,周知衍的發質很硬,留的是寸頭,但莫名的她就覺得很舒服,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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