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水的婦女笑著沖江綿大聲說道。
“你要是嫁到我們家來,以后我保準讓你二狗哥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起來,絕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綿綿真要嫁咱們生產隊的也得是嫁給我們家大頭啊,我們大頭可是在供銷社的采購員呢,比你們嫁二狗好多了。”另一個大嬸不甘示弱的叫起來,“綿綿,你嫁給你大頭哥咋樣?你要是愿意,以后咱們老韓家就是你當家了!嬸子絕對拿你當親閨女!”
“我們家玉德條件也不差啊,綿綿……”
……
江綿滿臉黑線,無語的看著來處理野豬的嬸子們就這么因為她的婚事吵得不可開交。
眼看著幾個平日里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嬸子們眼珠子都快吵的冒出火了,她哭笑不得的勸架,“別吵了嬸子們,我已經有新的結婚對象了……”
“綿綿跟我們玉德就是天生一對!我們家玉德長的好看,只有他才配的上綿綿!”
“我呸,男人光長得好看有屁用,還是得像我們二狗一樣能干活才行,光靠一張臉能填飽肚子嗎?”
“那還是我們家大頭更合適,我們大頭可是供銷社的人……”
江綿的聲音對比起幾個嗓門極大的嬸子來說,完全不值一提,哪怕她已經說了自己有了新的婚約對象,也沒人當回事。
江綿這丫頭是在她們這些長輩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長得漂亮又會醫術,家里還有這么多能干的哥哥撐腰,誰要是娶了她就等于是娶了一個大寶貝進門,以前她們就沒少埋怨張蘭夫妻倆那么小就給江綿定了娃娃親,現在終于有機會了,可不得幫自家孩子多爭取機會嗎?
平時極好的交情在爭搶未來兒媳婦這事兒上完全不值一提,眼看著幾個人都快打起來了,突然一聲震耳的鐘聲響起,讓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拿著棍子狠狠敲鐘的男人。
周知衍淡定的將手里的棍子放下,見著眾人茫然的眼神,唇角上揚,沖著那幾個吵架的嬸子道,“我就是想試試敲鐘是什么感覺而已,不好意思,影響到你們了嗎?”
這個臉上淤青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小伙子明明是在沖著她們笑,可不知道為啥,被他那雙烏黑的眼睛盯著,竟是讓她們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這小伙子跟有病似的突然敲鐘是為了啥,但莫名的沒有人敢有意見。
只聽周知衍又對著那幾個嬸子神色溫和的開口,“江綿同志會在不久后跟我結婚,所以嬸子們也不用吵了,繼續吵下去就傷感情了。”
幾個爭吵的大嬸:“……”
原來這才是小伙子突然敲鐘的用意。
不過……
“啥?江綿要跟你結婚?小伙子你可別亂說話,影響江綿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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