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過五旬的江經武身材高大健壯,站在妻子旁邊瞅著自家姑娘,滿眼的心疼。
楊蘭也打量著自己閨女,皺了皺眉,“是真瘦了!”
江綿從媽媽的懷里抬起頭,毫不猶豫的告狀,“爸媽,朱斌早在半年前就結婚了!他們家不僅瞞著我們,我過去了他們還讓我住豬圈!”
“什么?”
夫婦二人頓時大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綿自小雖然被偏寵著長大,但并不是個嬌氣的小姑娘,除非真受了委屈,不然也絕對不會回家找爸媽告狀。
周圍正在看熱鬧的生產隊隊員也聽到了江綿的告狀,聞頓時面面相覷。
江綿自小跟朱家訂了娃娃親的事兒在半山村人盡皆知,江家一家是怎么對未來親家的,眾人這些年也是看在眼里的。
這次江綿離家大半個月,江家給的說法是去鎮上結婚了,半山村的人雖然舍不得生產隊里這唯一一個小醫生,可也知道半山村是真的窮,本村的姑娘都不愿意嫁在本村呢,更何況江綿這么一個有本事還長得漂亮的小同志。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朱家這么多年拿了江家這么多好處,臨了婚嫁期,竟然敢這么委屈江綿。
別說是江家人了,就連他們這些看著江綿長大的同村叔伯嬸娘們也不由氣悶。
讓一個年輕小姑娘住豬圈,姓朱的一家可真不是個東西!
江經武黑著臉,礙于外人在,才沒有直接發火,“先回家,你好好把這事兒跟爸說說!”
不僅是夫妻倆,就連江雷和江崢江嶸這幾個當哥哥的聽到妹妹的告狀后,一個個也不由擼起袖子,心里憋著氣。
不帶這么羞辱人的!
江綿乖巧點頭,朱家的事情她壓根就沒打算要瞞著自家人,反正又不是她家理虧!
更何況……
江綿目光落在那群被公安用繩子拴上準備帶回鎮上派出所的土匪,其中一個人的臉與上輩子和黃春玲商量價錢的人販子之一重合。
果然,土匪打劫的幕后主使是朱家的人。
江綿攥緊拳頭,一計不成就想要她的命,這朱家到底是得有多恨她?
“綿綿?綿綿,你怎么了?”
楊蘭注意到女兒渾身發抖,眼睛一直盯著其中一個土匪看,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
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擔憂的叫著她的名字。
江綿回過神,對上家人們擔心的眼神,搖搖頭,“我沒事。”
說完,她看向之前來家里做筆錄的那兩個公安,提醒道,“公安通知,這些土匪干這種事兒肯定不是第一次,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啊,我相信受害人肯定不止我一個。”
被提醒的公安回頭,“同志,你的意思是……”
江綿微微一笑,“你看這些家伙搶劫殺人的事兒都敢干,他們還能有啥不敢干的?或許可以去他們老巢查查,沒準會有意外的收獲。”
江綿還記得自己病重在床時聽到黃春玲和這個人販子的談話。
其中一個就是拐賣婦女兒童的消息。
偏遠山區的老光棍們娶不到老婆,可不就得從這些人販子們的手里花錢買個女人回去傳宗接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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