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么個人。”
張蘭花點頭,目光鄙夷的看向黃春玲。
作為老對頭,她哪能不了解黃春玲的為人?
無非就是自己兒子現在攀上高枝娶了廠長的女兒,就不想承認以前在鄉下定的親了唄。
沒準今晚上這女人說人家小姑娘房間里有男人偷摸著闖進去也是她故意的,給人家小姑娘潑臟水后這門娃娃親不就順理成章的結不成了嗎?
果然,這姓黃的女人心腸一如既往的歹毒!
見張蘭花承認,眾人看向黃春玲的眼神也逐漸透著懷疑。
黃春玲見狀心里有些慌,她本就不是個特別聰明的人,一下子都沒想好該怎么狡辯。
“小江啊,其實咱們兩家的親事我們早想說的,只是一直忙著干活也沒時間跟你們家說清楚。”
朱志海隱藏在人群里看了好一會兒,見自己老婆被堵的啞口無,只得站出來開口。
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斌哥的確已經結婚了,這事兒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原本我們也是想親自上你家賠罪的,但是你突然自個兒跑來說要結婚,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
朱志海長著一副老實憨厚的面孔,是石龍公社出了名的老好人,若不是上輩子這狗東西竟然想強行跟她發生關系,江綿只怕也會被他這副老實巴交的面孔給騙過去。
江綿緊握雙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只要想到上輩子這個被自己當做親生父親一樣尊敬的長輩竟然在半夜偷摸著進了她的屋子,強行壓著她說那些臟污不堪的下流話,江綿就忍不住的恨!
“賠罪?”江綿紅了眼,隱忍又憤怒,“朱叔叔,我來你們家也有大半個月了,這期間你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跟我解釋清楚,可是你們不僅沒有,甚至還一直在騙我!要不是今天從這些叔叔阿姨們的嘴里知道這事兒,你們還要打算騙我多久?你們家這是騙婚!”
“這可不是騙婚!”黃春玲連忙反駁,“斌子跟你只是定過親又不是結過婚!現在年輕人都追求婚姻自由,你們以前那叫包辦婚姻,公家早十幾年前就說過不允許了!”
說完這話,黃春玲立即在心里給自己鼓掌。
“斌子跟他媳婦兒是自個兒談上的,綿綿,我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但凡你要是自個兒能爭點氣,斌子也不至于看不上你呀!”
“再說了,誰家好姑娘能一個上門談親事的,你也別嫌黃姨說話難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老家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才這么上趕著要嫁到咱們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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