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的看向一旁戴著手銬神經兮兮的侄女,抿了抿唇道:“當年夏可出事的地方就在桂花弄那邊……”
雖然沒有明說,但夏姑姑顯然已經懷疑上了吳東陽。
不然怎么好端端的,偏偏是看到吳東陽的時候侄女就突然發病了呢?
公安們皺著眉,立即把這條線索記下,打算回去查查。
江崢突然道:“兩年前的話……你侄女出事的時候是不是在九月份?”
夏姑姑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夏可是在九月十五號的時候被……難不成真的是這個姓吳的干的?”
江崢解釋:“吳知青每年都會請假回家,我記得兩年前他就是在九月份的時候會首都的,只是具體的時間我不記得了。”
江崢知道這事兒還是因為那段時間他正好在生產隊辦公室幫忙,九月正是地里活兒多的時候,吳東陽突然說家里出了事兒要趕緊回家一趟,當時還有幾個人蛐蛐他是想逃避農活呢。
江綿忍不住開口:“這時間上有些太巧了哈。”
“巧不巧,查一查就知道了。”
負責記錄的公安沉聲道。
于是一群人打算直接去桂花弄。
吳東陽的家庭住址被江崢記得很詳細,再加上夏姑姑又住得近,所以壓根就沒怎么繞彎子,一群人就到了吳東陽的家。
“桂花弄二十三號,就是這家了。”
桂花弄果真如夏姑姑所說,是一大片平民居住的地方,就和江綿去省城時看到的場面差不多,因著房子不夠住,家家戶戶都在外頭搭建了棚子。
吳東陽家也不例外,他家住在一個大雜院里面,外頭還搭著一個簡陋的棚子,他們才剛靠近,里面的人就走了出來。
“你們找誰?”
棚子里的男人長的和吳東陽極其相似,一看就知道有血緣關系。
負責的公安直接道:“這里是吳東陽家吧?請問你跟吳東陽是什么關系?”
男人看著公安制服,眼神閃了閃:“是,我是他弟弟吳東月,我哥下鄉去了,你們找他是……”
公安點點頭:“是這樣的,你哥哥今天剛到首都就被人給殺了,我們是特意過來調查,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吳東月臉色一變:“什,什么?你說我哥怎么了?”
公安知道這事兒家屬一向很難接受,便耐心的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得知自己哥哥竟然是被住在隔壁胡同的瘋女人給殺的,頓時大怒:“殺人償命!就算那個姓夏的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瘋婆子那也要賠我哥的命!你們這些公安到底啥意思?我哥都被那瘋婆子給殺了,你們竟然活該懷疑他當年是欺負那瘋婆子的兇手?”
“我呸!我看那瘋婆子就是自己不安分才招來不三不四的人,你們不能因為我哥當時正好回來就把這種罪名往他頭上按!”
“哼,我甚至懷疑這瘋婆子的姑姑是故意想用這種事情來給她侄女洗脫罪名的!你們一定要讓那瘋婆子吃槍子!”
吳東月激動的大叫,立即將大雜院其他的鄰居們都驚了出來。
聽說吳東陽竟然死了,鄰居們也難以接受。
“東陽可是個好孩子,怎么可能會做出欺負女同志的事情?那夏可本身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你們可不能因為想給她洗脫罪名,就欺負死人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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