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笑著,眼里卻沒什么笑意。
當初在省城的時候,她其實跟游師長相處的還不錯,直到后來回了家知道了爺爺奶奶年輕時候跟游師長之間的恩怨,這才改了態度。
其實上上代到底有什么恩怨,他們這些做小輩的也插不上話,畢竟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她家現在完全是對這個施干事的態度不滿而已。
開口就要讓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出山,那理直氣壯的態度就像是江家欠他似的。
既然他都學不會尊重兩個字,他們江家自然也不會給這個臉!
唐月還以為江家是跟游家有仇,壓根沒想到這一層。
她喝完茶,便說明自己的來意。
主要是韓新立的身體原因。
自從上回來了小蒼縣后,韓新立就一直沒走,哪怕是流感被傳的最厲害的時候,他照舊在小蒼縣待的安穩。
為此唐月和楊書記那是操碎了心,好在最后算是虛驚一場。
不過或許是水土不服的緣故,韓新立待在小蒼縣的這段時間瘦了不少,雖說唐月安排了人按照江綿給的方子一直在給他調理身體,可效果依舊一般。
唐月道:“算算日子,也是該針灸的時候了。不過韓先生前陣子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沒辦法過來,所以特意讓我來請小江醫生你親自走一遭。”
江綿算算日子,還真是該針灸的時候了。
不過她也沒想到韓新立是真沒走。
可她現在也挺忙的,真要去給韓新立針灸這一來一回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江綿皺著眉:“他的腳傷的怎么樣?要是不嚴重的話讓他來公社吧,不能長時間走路也沒關系,我跑一趟公社就行。”
唐月立即揚起笑容:“韓先生就是怕你太忙,所以他這會兒已經在公社等著了。”
里湖公社也是有招待所的,不過那條件肯定是沒法跟城里比。
韓新立也沒嫌棄,為了這條命受這點小委屈他還是能忍的。
江綿:“……”
她深深地看了眼唐月,倒也沒說什么,便點頭道:“那我收拾下藥包,待會兒就跟你走一趟。”
好歹也是出錢修路的大老板,江綿雖然不喜歡他自作主張,但人來都來了,看在他給自己的家鄉修路的份上,這個面子江綿還是要給的。
唐月喜道:“行,需要幫忙不?我幫你一塊兒收拾!”
江綿擺擺手,表示不用。
她剛走出門,就瞧見劉長林帶著一個青年站在小雜屋門口說著什么。
江綿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當初差點害死喬老師的那群人之一。
她微瞇著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真的來了。
也就是在這時,芶苗正巧也朝著她所在的地方看了過來。
雙方對視一眼,江綿面色平靜的去藥房準備待會兒要針灸的東西,倒是芶苗盯著她那張臉若有所思。
“這個女同志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本事很大的小江醫生吧?”
芶苗摸著下巴,好奇的詢問跟著走出來的唐月。
唐月不明所以,但還是嗯了一聲。
“還真年輕。”芶苗道,“她看著年紀比我小一些?多少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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