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為‘傳染性流感’的出現,公社小學便停了課,但對于靠著種地為生的農民而,除非天災之類的災禍,不然就算天塌了也是要下地干活掙糧食的。
中年男人匆匆忙忙的走了。
走之前還在喋喋不休的嘀咕,顯然想不通為啥現實跟自己知道的消息不一樣。
周知衍見人走得遠了,不由沖白橋揚了揚下巴:“你不跟上去看看?”
白橋眉頭緊皺,盯著那人的背影道:“可能真是個誤會。”
周知衍笑了笑,轉身走進江家大門。
白橋也跟著走了進來,摸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
周知衍瞥了他一眼:“既然是個誤會,干嘛還一副這種表情的樣子?”
白橋道:“我跟吳東陽認識也有些年了,沒聽說他在小蒼縣里有個叔叔,你不覺得剛剛那個人有點可疑嗎?”
周知衍腳步一頓:“你確定?”
白橋遲疑道:“或許是我想多了,畢竟最近縣里不怎么太平。”
作為知情人之一,白橋也知道江綿姐妹倆裝病的緣由,因此對最近來的這些生面孔分外注意。
周知衍道:“既然不確定,那就過去看看,順便也能聽一下吳知青的解釋,畢竟你也不想自己媳婦兒跟別的男人傳出什么不好的話吧?”
說著他沒有猶豫,轉身就朝著知青點追了上去。
白橋也立即跟上去。
所幸剛剛那個中年男人對半山村生產隊并不熟悉,所以很快就被二人追上。
見到他們倆追上來,中年男人腳步一頓,驚訝道:“兩位同志,你們這是……”
周知衍淡笑道:“我突然想起來要去知青點拿東西,就想給你帶帶路,免得耽誤你時間。”
白橋沉聲道:“我也有事要問吳東陽,咱們一起吧。”
中年男人‘啊’了一聲,似乎并不意外,老老實實的點頭。
路上周知衍和白橋也不動聲色的套了不少話。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中年男人叫石樹新,并不是吳東陽的親叔叔,而是跟吳東陽母親的老鄉。
吳東陽的母親是小蒼縣本地人,當初他要下鄉的時候特意把人安排到這邊來,也是因為這里是他母親的老家,方便有人照顧他。
石樹新是縣里食品廠的會計,接到了吳母的電話后才特意抽了個休假的時間過來看看她兒子信里寫的那個對象是什么樣子。
說到這里,周知衍有些好奇的開口:“吳知青是什么時候給他母親寫信說有對象的?”
石樹新道:“這個我倒是沒問,不過應該有段時間了,我是上周接的電話,但因為一直沒時間所以一直拖到現在才過來。他媽說小姑娘名字是江竹,所以我才以為……”
說著他有些尷尬的看了眼白橋,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白橋倒是一臉不介意的笑了笑。
他看向不遠處那一排土房子,停下腳步,“知青點到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