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周知衍一臉嚴肅的點頭。
他坐在床邊,盯著江綿故意畫的病態的臉道:“那個叫張二黑的要真是沖著你來的,那就說明半山村生產隊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為了防止他們的計劃出現差錯,這些窮兇極惡的人會不計一切代價消滅掉會影響到他們的人。
甚至不僅僅是對你下手,還有可能直接對整個半山村生產隊動手。”
江綿一聽,震驚道:“有這么夸張嗎?”
周知衍輕嘆了口氣,抬手撫了撫她耳邊垂落下來的發絲。
把這兩日的事兒簡單明了的說了一遍。
當然,事關他自身的任務卻是半個字都沒透露。
江綿一聽朱志海父子竟然都被抓了,驚得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他們真被抓了?朱志海他們是一伙盜墓賊?”
難以置信!
要不是知道周知衍的為人,她還以為是男人在跟自己講笑話。
江綿一臉恍恍惚惚:“朱志海這一家子……盜墓賊,土匪……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周知衍無奈道:“豈止是你沒看出來,我認識朱志海一家也有二十年了,同樣沒看出來他們竟然還有這種能耐。”
從有記憶開始,周知衍對朱志海等人的印象就是個老實憨厚的鄰居叔叔。
朱斌那小子雖然自小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周知衍也從沒把他當回事。
直到那天晚上開始,朱志海一家給他的印象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那黃家人呢?也都被抓了嗎?”江綿立即問道。
黃春生就是前世害死她跟周知衍的人販子之一,江綿雖然知道黃家跟后山村那群土匪有關聯,可自從那土匪吃了槍子兒后,線索差不多也就斷沒了。
江綿本以為黃春生這個漏網之魚抓不住了呢,沒想到轉頭這人竟然還是盜墓團伙之一。
“抓了,黃家兄弟倆都抓了。”周知衍搖搖頭,“可惜,抓他們的罪名是投機倒把,他們上頭應該還有人脈,估計也就勞改個一二十年就出來了。”
江綿跟著可惜:“怎么就不把這些畜生干脆給槍斃了呢!”
能跟土匪牽扯到一塊兒去的人能有什么好東西?
這兄弟倆手里肯定也有人命。
“不著急。”周知衍沉聲道,“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過幾天縣里的公安會到兄弟倆的老家去公布這件事情,順便向認識他們的人詢問線索。”
只要有人舉報黃春生兄弟倆的罪證,那么就是罪加一等,吃槍子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江綿被安慰到了,她興致勃勃的說道:“還有黃春玲呢?被抓的是她男人兒子,還有她兄弟,難道就沒把她也一塊兒都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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