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點點頭:“畢竟向陽大隊的人多數都是這個癥狀,就說明是有傳染性的,不過既然能退燒就說明還是可以控制,繼續觀察就好,不過自己也要做好防護,免得中招。”
何梅哪能淡定的住?
她急吼吼道:“不行,我得去跟院長先提個醒,要真是流感的話我們得趕緊去縣里多弄一些藥品回來。”
說完,何梅跟江家兄妹幾人打了聲招呼便跑了。
江綿想了想,沖著江蘭和江流道:“回去之前我們先消消毒,要是把病毒帶回去就麻煩了。”
江蘭嘆了口氣:“你覺得有用嗎?我聽何梅的意思這向陽生產大隊的人病的不是這一天兩天了,公社醫院每天進進出出這么多人,真要是傳染性流感早就被傳到外頭去了。”
石龍公社距離縣城近,又有一個小的汽車客運站,這里每天來來往往的不僅只是本公社的社員們,還有不少其他公社來轉車的。
更別說石龍公社的工人也不少,很多都在縣里上班,接觸的人就更多了。
“總之就算真是流感病毒咱們也啥都做不了。”
話是這么說,但回去之前三人還是用艾草在身上熏了熏。
這玩意兒雖然不能完全消毒,但也有一定的抗菌作用,總比沒熏的好。
拖拉機一路噔噔噔的開到了里湖公社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江綿一路被晃得頭昏腦漲,從車斗里下來的時候屁股都麻了。
“終于到了,媽呀這一路抖得我渾身疼。”
江蘭撐了個懶腰,齜牙咧嘴的又揉了揉屁股。
江流把車斗里的東西都拿下來,沖著她倆道:“你們倆在這兒等會兒,我去江花家接點水回來。”
今天天氣格外的熱,他們出門前灌在水壺里的水早就被喝了個干凈,這距離半山村生產隊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呢,拖著這么多東西,不補充點水肯定遭不住。
跟拖拉機師傅告別后,江綿和江蘭拖著小推車在附近找了棵大樹,躲在樹蔭底下一屁股坐在石頭上,長長的呼出一口熱氣。
“今天街上怎么這么多人?”
江綿雙手扇著風,坐下來后才注意到今天公社這邊特別熱鬧,人來人往的就跟趕集似的。
江蘭也一頭霧水。
三五成群的人各自聚在一塊兒嘰嘰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啥,姐妹倆眼尖的發現各個生產隊的人好像都來了。
“那不是玉德嗎?”
突然,江蘭指著角落里站著的一個穿著白汗衫的青年叫道。
不僅是玉德在,還有二狗和她們隊里的知青吳東陽。
三個人湊在一塊兒跟附近的人一樣也不知道在說啥,臉上帶著些興奮。
“玉德!玉德!”
江蘭直接站起來沖著那三個青年扯著嗓門叫。
聊得正歡的玉德三人一回頭就看到了在樹蔭下的姐妹倆。
玉德連忙朝著她們的位置跑過來,驚喜道:“小蘭姐,綿綿,你們怎么回來了?難道你們也是聽說了咱們生產隊要修路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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