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全是持槍實彈的武警,朱家和黃家的人除非是瘋了才敢有這個念頭。
江綿也就是這么一說,當然知道朱家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暴露跟后山村的土匪窩子有關系,不過聽到男人的回答還是有些失望。
她小聲嘀咕:“萬一他們就是賊膽大,腦子不清醒呢?”
江綿巴不得朱家人在這個時候搞事情,最好一家子全都被抓起來亂槍打死才好。
可正如周知衍所說,這家人還真沒劫法場這個膽兒。
甚至他們還躲的遠遠地,壓根不往那群土匪眼前湊。
很快,公判大會開始了。
這是江綿第一次參與這樣的大會,靠近河邊的空地上幾乎都站滿了人,就連樹上都掛著人,少說也得有上萬了。
嘈雜的聲音讓人聽不清楚臺上到底在說什么,負責這次公判大會的干部不得不借用了廣播站的設備,這才讓大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被判死刑的犯人是一個入室搶劫殺人犯,為了三十塊錢直接滅了人一家七口,殘忍至極。
他的罪行一公開,受害者們的親屬立即就沖著他又叫又罵,甚至還朝著他扔石頭。
負責押送犯人的武警們不得不退到邊上去,免得被誤傷。
公判大會上的犯人一旦被判了死刑就是即刻執行。
等親屬們把心頭的怨氣都發泄出來的差不多了,武警們才上前喝止他們的行為,直接把犯人帶到早就準備好的處決地,直接給了他腦袋一顆花生米。
一聲槍響并不代表處決結束,相反親眼目睹死亡反倒是讓剩下的犯人們一個個面色慘白,甚至有的腿軟直接跪在了水泥臺上尿了褲子。
熊勝利也不例外。
無論之前有多囂張,可真的意識到要吃槍子兒的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害怕。
要不是還有武警壓著他,他估計早就受不住的跑了。
而此時此刻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搶劫的,殺人的,拐賣婦女兒童的等等,這些罪大惡極的犯人最終面臨的也是被公開處決的下場。
第一個犯人被處決的時候江綿下意識的把臉埋到周知衍背后,有些不敢去看。
但是輪到后山村被抓的那些土匪的時候,她卻是強迫自己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上輩子曾經追殺自己和周知衍的那個人販子,親眼看到他腦袋上炸開了血洞時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死死的抓著周知衍的胳膊,情緒起伏異常的明顯。
周知衍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安靜的陪伴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睛上,替她捋了捋耳邊垂落下來的發絲。
“結束了,我們走吧。”
所有的犯人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吃了花生米,原本嘈雜的人群也變得異常安靜,盯著那些被搬走的尸體沉默良久。
周知衍握了握江綿冰冷的手,沖著她低聲道:“中午咱們別回去吃了,我們去國營飯店隨便湊合吃一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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