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半夜的跑到后山生產隊干什么?”江綿皺眉,“又想干什么壞事?”
現在江綿一聽到黃家人有什么舉動就覺得他們心懷不軌,肯定沒憋好屁,而且還是大半夜的過去,肯定有問題!
李安瞥了眼自家首長,輕咳一聲道:“他去了一個寡婦家里,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是他相好的。”
江綿:“…….”
不是,這黃春生有病吧?大半夜的飛奔跑那么遠就是為了去跟相好的私會?
江綿無語。
周知衍勾起唇笑了下,倒是問道:“他那個相好的查過沒?”
李安點頭:“后山村那個地方您也知道,那寡婦以前是換親過去的,男人死的早,就給她留了一個兒子。”
這年頭老百姓們都窮,生活在農村的農民們更是窮的肚子都填不飽,所以為了活下去一些失去頂梁柱的女人自然也就偷偷摸摸的干起了那檔子的活兒。
黃春生這個姘頭也不例外,她之前在后山村就是靠著生產隊里男人們的‘接濟’才活下來的,前段時間后山村被抓走了一大批人,剩下的多數都是老弱婦孺,這日子自然就更難過了。
自家男人被抓走后,一些性子要強的女人自個兒就把家給撐了起來,一個人當三個人干,日子過的雖然苦,但好在靠著之前家里的存糧也不至于餓死。
但像黃春生姘頭這樣的寡婦之前就是靠著皮肉生意養活自己的,現在大部分姘頭都被抓了,這日子自然也過的更加艱難起來。
李安盯著黃春生進了那寡婦的屋,直到第二天下午這小子才美滋滋的從小道離開。
江綿蹙眉,眼里滿是嫌惡。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江綿不解道:“黃春生是食品廠的工人吧?他大老遠的跑到后山村生產隊要花好幾個小時,這一來一回就去了大半天了,就是為了去找姘頭睡一覺?”
李安一怔,下意識的看向周知衍。
周知衍擰著眉頭,顯然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紅旗公社和石龍公社離得近,而后山村生產隊則是屬于里湖公社管轄的范圍,這一來一回坐車都要折騰七八個小時。
這找個姘頭未免也找的太遠了吧?
“我找人去盯著那個寡婦。”
李安立即道。
周知衍沉聲道:“這個寡婦其他的姘頭也要盯一盯。”
李安面色嚴肅的點點頭,匆忙離去。
江綿看的出來兩人說的恐怕不單單只是黃春生這事兒這么簡單,或許跟周知衍一直在執行的機密任務有關系。
她很聰明的沒有問出口。
能夠讓周知衍一個部隊的團長背著‘海外關系’這個危險的名義暗查的機密任務,肯定沒那么簡單。
住在石龍公社的日子總得算起來還算清閑。
江綿的糧食關系在娘家那邊沒遷過來,自然不用跟著別人一塊兒下地干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