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私下的交談聲音不大,但附近的人卻都能聽見。
熊勝利聽見后頓時目眥欲裂,更加兇狠的瞪著江綿。
哪怕他現在戴著手銬,也依舊不老實,就如一只陰溝里的老鼠一直盤算著該怎么狠狠咬這個壞事兒的女人一口!
步行了十來分鐘,江綿就到了杜振中他們的派出所。
有周知衍這個大塊頭在旁邊當護衛,公安們對江綿倒是很客氣,甚至還有人主動倒了兩杯水遞給他們。
“江同志,熊勝利殺人這事兒已經證據確鑿,但是有關于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事兒的原因我們還是需要問清楚的,不然這案子也說不清楚。”
所長態度良好,知道熊勝利的戶口還沒落到他們單位后,整個人都溫和起來。
江綿已經已經想好了說辭,她瞥了眼周知衍,輕咳一聲道:“吳所長,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
她指了指屋內都豎著耳朵聽的其他公安們,一臉嚴肅。
“這個原因我并不想太多人知道,畢竟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
吳所長皺了皺眉,沖著下屬們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先出去。
公安們都快好奇死了,特別是熊勝利還在一直不斷地嚷嚷著不可能,可偏偏他們又不能不聽老大的命令。
等人都退了出去,吳所長才沖著她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江綿淡淡道:“告訴您可以,但是我希望您現在從我這里聽到的話能夠保密,不然就算您說出去了,我也是不會承認的。”
吳所長見她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心里隱隱有所猜測。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江綿直接開口:“我是‘看’出來的。”
“看?”
吳所長驚疑不定。
“怎么看的?”
江綿一臉高深莫測:“自然是用我這雙眼睛看。”
吳所長皺起眉:“你的意思是……你用這雙眼睛看到了熊勝利殺人?”
江綿勾起唇:“也能這么說,我只是從他的面相上看出他手里沾了人命,然后又‘看’到了他處理兇器以及埋尸的過程。”
吳所長:“……你的意思是你能掐會算?知道熊勝利殺人這事兒是你掐算出來的?”
江綿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吳所長,外頭現在對搞封建迷信這事兒抓的嚴著呢,有的話您可不能隨便說出口,不然被人給舉報了就麻煩了。”
吳所長立即閉上嘴巴。
他緊緊盯著江綿臉,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江綿毫不避諱他的眼神,“現在我都說了,信不信就是您的事兒了,我家那邊還有事兒沒處理完呢,能放我走了嗎?”
吳所長皺著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道:“不著急,還是先把筆錄給做了,畢竟熊勝利殺人這事兒是你曝光出來的,你留個地址,等我們查完事情來龍去脈后會再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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