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性格就挺內向,結果被拘在這軍區大院里就渾身長了刺似的不自在。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再加上出來都有十來天了,江竹是真的想家了。
江綿道:“應該沒問題。”
榮教授主要是傷勢未愈,再加上年紀大恢復也沒年輕人快,現在脫離危險后只要按照藥方子好好調養身體就行。
至于韓新立身上的毒要解也沒那么迅速,少說也得花個半年左右才能徹底清除身體里的毒素,所以針灸幾次排毒后江綿也給開了幾張藥方子,接下來只要一個月針灸一回就夠了,倒不需要她一直守在省城,也是時候回去了。
唐月下班后,江綿就跟她說了要回老家的事情。
唐月立即道:“怎么突然就想回去了?是我們哪里沒招待好嗎?”
江綿連忙擺擺手:“不是的,只是我們出來也挺久了,再加上韓先生那邊的情況也已經穩定,我總不能一直待在省城吧?”
唐月下意識的想問為啥不能。
雖說比不上沿海城市,但比起江綿老家那種又偏又窮的地方省城明顯待著舒服多了。
農村多少人想進城不就是因為城里日子過的舒坦嘛,怎么這小江醫生天天都想回老家呢?
江綿知道唐月最在乎的還是韓新立的安全,便說了自己對他病情的安排,聽到接下來大半年只需要每個月再針灸一次,唐月只好點點頭。
“那我安排車送你們回去,順便認認路。”唐月道:“萬一你有事沒辦法來省城,我也好帶著韓先生去找你。”
這話說的江綿沒辦法拒絕,便答應下來。
不過她們也不是立刻就走,周知衍那邊還有最后一點尾巴要收完。
又過了兩天,江綿走之前分別給榮教授和韓先生最后一次復診后,這次省城之行才總算結束。
來之前江綿以為在省城待個兩三天就會回去,誰知道這亂七八糟的事兒一通耽擱下來,他們竟然在省城待了足足半個月!
唐月安排的車是一輛吉普車,火車兩天的車程直接被縮減到了一天,等終于看到老家熟悉的一草一木時,江綿難得生出一股強烈的親切感來。
她沒有選擇直接回石龍公社,而是選擇先回里湖公社。
一是因為從省城回來距離里湖公社最近,二則是要先把江竹送回家。
車子進不去半山村生產隊,只能停在里湖公社。
里湖公社這又窮又偏的地方突然來了一輛小汽車,頓時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臉上全是稀奇。
江綿一下車,就被人認了出來。
“哎!這不是江老頭的孫女嗎?這怎么坐小汽車回來了?”
“哇,這就是城里的小汽車嗎?比咱們坐的那大客車看著舒服多了,江醫生,你們怎么坐小汽車回來了?這車哪來的呀?“
老鄉們只敢圍在小汽車旁邊,哪怕這車上沾了不少泥巴,他們也不敢伸手摸一下,生怕被自己給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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