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個還在休息的病人硬生生的叫醒顯然很不人性,不過這筆記本上的東西事關重大,周知衍必須要問清楚這東西到底是怎么來的。
許和平說許如玉曾經跟著生產隊里的老學究認過字,這筆記本又是他從她的柜子里拿出來的,這說明許如玉肯定知道這筆記本上記錄的東西。
周知衍是一名軍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特務們的計謀被記錄在這本子上還能耐心等著許如玉慢慢的清醒。
更何況——
周知衍隱晦的瞥了眼憨厚老實的許如陽,不能確定這個人到底是有心還是無心。
江綿點頭,拿了根銀針在許如玉手上扎了兩針,沒過一會兒她就幽幽的醒了過來。
許如玉睜開眼時看到山洞上方的蜘蛛網以及青苔時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還是聽到自己爸爸驚喜的叫聲,她才轉動著眼珠子慢吞吞的看向旁邊的人。
她沒見過江綿,看著她滿眼的陌生,不過在看自己父親的時候明顯松了口氣。
“爸,我怎么了?”
許如玉渾身發軟,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這么躺著跟他們說話。
許和平心疼的抹了把眼淚,小聲道:“你發燒了閨女,是江竹和江綿同志救了你。”
許如玉腦袋空空,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父親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被曹家趕出來后她跟父親兩個連住大通鋪的錢都沒有,只能在這種地方找了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暫時住著。
許如玉才剛退燒,出了一身的汗,整個人都累得不輕。
她虛弱的沖著江綿道謝,知道她們來這個破地方給自己看病肯定是好人。
江綿和周知衍沒急著立即詢問許如玉有關于筆記本上那些內容的事情,而是給足了父女倆說話的時間,等他們說夠了才找了個借口把許和平支出去。
許和平也看出來那筆記本上記錄的東西肯定有問題,不然兩位好心的同志不可能表情這么嚴肅。
奈何自己就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所以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擔憂先離開。
在他心里江綿姐妹倆都是好人,周知衍是江綿同志的愛人又是軍人,那也肯定是好人。
所以他相信女兒不會有危險。
等許和平出去后,周知衍才拿出了筆記本沖著許如玉道:“許同志,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名軍人,有關于這個筆記本上的東西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雖然是詢問,但周知衍的語氣卻不容置疑。
再加上他嚴肅的時候天然帶著一股威懾敢,許如玉看到他手里的那個筆記本后,臉色霎時就白了。
江綿看她被嚇到趕緊說道:“許同志,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這個筆記本是你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許如玉白著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