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宿舍樓內每一層都是有廁所的,不過全是男廁,所以江綿跟江竹只能走到外面的公廁去上廁所。
公廁是要收費的。
江綿給了三分錢出來后,就見等在外面的江竹齜牙咧嘴。
“你咋了小竹姐?”
江綿奇怪。
江竹把她拉到離公廁遠一點的位置,一難盡:“這城里拉個屎都要收錢……這八輩子沒見過錢啊?”
在農村,屎尿這些還是上好的肥料,有的生產隊甚至會為了爭搶這些東西打架呢。
結果在城里上個廁所居然都要錢?
江竹不能理解。
這幾天她上廁所都是在招待所解決的,壓根沒上過外面的公廁,要不是江綿突然要上廁所,她還不知道原來城里拉個屎都要錢!
省城的印象分在江竹心里又減了兩分。
這下覺得省城又不如農村了。
江綿雖然覺得上廁所也要收費挺離譜的,不過這是人家城里人的規定,她們只能遵守,不然還能把屎拉褲兜里嗎?
“三分錢都能買個白面饅頭了。”
江竹替妹妹肉痛。
早知道隨便找個小樹林往里面一蹲,還省錢了。
不說還好,一說起來原本沒覺得三分錢很貴的江綿也忍不住覺得心疼。
她小聲道:“那下次還是憋著回招待所上廁所好了。”
江竹一臉贊同的點點頭。
姐妹倆正打算回江霖的宿舍去叫他們,江綿就突然把江竹一把拉住,連忙帶著她躲到一根石柱后面。
江竹:“咋了?”
江綿‘噓’了一聲,指了指不遠處那個帶著相機的男人。
江竹一臉問號,但還是聽懂了妹妹的意思,直接閉上了嘴。
姐妹倆站在一根石柱后面,小心謹慎的盯著不遠處那個長得還算是一表人才的青年。
江綿認識這個人,是昨晚才見過的孟盛。
這次孟盛并不是一個人,他的對面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若是站在遠處看,還以為是病人或者家屬正在私下找醫生了解病情。
但江綿和江竹站著的這個位置距離二人并不遠,所以江綿能夠清楚的認出孟盛的口型。
也不知道那個青年到底說了什么,江竹明顯感覺到妹妹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凝重起來。
等青年和醫生相繼離開后,江綿直接拉著她二話沒說,直接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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