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注意到他們的臉色有些奇怪,看著面前的傷者眉頭不由擰起來。
她救的這人不會身份有問題吧?
行醫的規矩并不適用這種突發情況,除非知道這人本身就犯了規矩,不然江綿還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人死在自己面前。
更何況……
想到剛才那兩個傷人的男青年的眼神,江綿第一直覺他們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壞人想要殺的人她總要先把人給救回來再說。
半個小時后,路邊上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不少路過湊熱鬧的人。
對于看熱鬧不嫌事兒的人來說,公安怎么驅逐都沒用,還是把郵局保衛科的人一塊兒叫過來,才給江綿她們騰出來一個比較寬敞的空間。
“行了。”
江綿抹了把額頭上冒出來的薄汗,將工具都收回醫藥包里打算回去后再一一消毒。
她站起身揉了揉酸麻的雙腿,沖著幾個公安道:“命暫時保住了,你們最好找輛車過來把他送去醫院,我的銀針也只能給他爭取2個小時的時間。”
上了年紀的公安領導立即道:“我們早就準備好了,現在可以挪動秦先生了嗎?”
江綿點點頭:“小心點,別讓傷口崩開。”
公安領導點點頭,得到他叮囑的幾個公安小心翼翼的把人挪到擔架上才送進車里。
江綿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到六點了,再不回去就要趕不上了。
她沖著江竹同樣松了口氣的江竹道:“小竹姐,我們該走了。”
江竹點點頭:“好。”
“等等。”一名公安突然攔住她倆,“兩位同志,麻煩你們跟我回一趟派出所,關于秦安先同志被刺殺的事情我們還需要仔細的詢問你們。”
秦安先?
就是剛剛被抬走的那個傷者的名字?
江綿和江竹對視一眼,看這些公安對這個秦安先的態度就知道這人的身份恐怕很重要。
去派出所配合調查她們倆倒是沒意見,就是:“我跟我愛人約好了六點半在招待所匯合,現在馬上六點了……”
公安一聽立即道:“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們找人過去跟你愛人說一聲。”
江綿點點頭,把招待所的地址說了,還說了周知衍的名字。
一名公安拿著她給的地址立即騎上自行車去省城醫院附近的那家招待所找人去了。
而江綿和江竹也跟著剩下的公安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公安領導叫孫銘,他不動聲色的審視著江綿兩人,語氣卻很溫和:“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口音跟我們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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