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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握著拳頭,不敢相信李友德竟然這么無恥。
要不是從小到大有個醫術驚人的奶奶,以及后來跟著下放到半山村生產隊的喬老師的教導,他怎么敢進手術室拿起手術刀?
現在倒好,李友德竟然把自己多年學會的東西說成是他自個兒教的!
江霖氣的臉色漲紅,正要反駁,就被江綿一把拽住了袖子。
江綿微笑著沖著何征道:“這位同志,你這話啥意思?我們農村來的難道就不配學醫了嗎?別說我哥九歲的時候就敢自個兒拿著手術刀給我們山里那些受傷的動物縫合傷口了,就連我,還有我姐江竹都能拿手術刀。”
何征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面前這長的溫溫柔柔的女同志那張嘴跟上了機關似的突突突:“還有,你們城里人恐怕也沒見過我們鄉下人殺豬,你真以為殺豬也那么簡單隨便拿兩把刀砍一下就死了嗎?不懂你就不要裝懂,顯得你很蠢知道嗎?”
何征怒:“你敢罵我?”
周知衍護著自己媳婦兒,眼神冷淡的盯著他。
敢動手試試看。
旁邊的高昌瞅著江綿頓時不屑的笑起來:“同志,你吹牛的時候能不能別把我們這些人當傻子?你,還有你姐,嘖嘖嘖,都能拿手術刀?你見過手術刀啥樣子嗎你就敢瞎吹了。”
和李友德關系親近的人也被他這話給逗笑了,看著江綿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輕蔑。
他們又不是沒去過農村,那種地方長大的人能認識自己的名字就不錯了,還拿手術刀呢,哈哈哈,差點把他們給笑死。
就連李友德也是搖搖頭,看著江綿的眼神帶著一絲無語。
“是不是我在吹牛,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江綿的視線落在門外一個明顯也是老資歷的醫生身上,直接拿出自己的介紹信。
“你們外科大樓平時做的手術挺多的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半山村生產隊的衛生員,中西醫的治療手段都擅長那么一點點,我奶奶是我們當地很有名的醫生,我跟我哥從小就跟著我奶奶學醫,說句難聽的,這幾年我哥跟著這位李醫生還真是耽誤了。”
明明是農村來的,穿著打扮樸素卻干凈,年輕的臉上帶著一絲不符合她年紀的沉著冷靜,哪怕明知道眾人都在笑話她吹牛,江綿依舊從容。
不。
不是從容。
應該說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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